所謂諷書,實在就是背書,遵循之前郭鴻所言的孺子科規定,隻要能夠諷書9000字以上,便能夠成為孺子科的備選人選。當然了,除了諷書以外,還需求顛末很多考覈,不過這些考覈在王允的眼中,壓根不值一提。
“不得不說,這類感受真的不錯啊……要不要再抄襲幾首呢?”李義心中有些糾結的想著。
“可惜義年紀尚小,又在守孝期間,不然真想率人與天軍一同北伐,讓那些胡人再次想起甚麼叫做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李義感慨著,同時,影象中冒出了一首詩篇。那是他宿世背誦洛神賦的時候紮眼看到的,不知為何,明顯宿世隻是模糊記得兩句,可現在卻非常的清楚。
“對了子康,傳聞比來朝廷對北方胡人會有大行動……”王允一臉奧秘兮兮的說道。
“那也不必然,聽文修所言,彷彿子文臨終前同意讓子康退隱了。”張奐聞言輕笑道,“如許,就讓我修書一封,摸索一下這小子。”
“誒,子康這話就過分於謙善了。允也見過很多就讀孺子科的所謂神童,就彷彿臧中郎將之子臧洪。但他們也不過是諷書萬字,真正能像子康你曉得書中事理的人又有多少?”王允聞言點頭說道。
這麼熱烈的事情,天然瞞不過李義的夫子張奐,以及曾經對李義有教誨之恩的橋玄了。
“算不上北伐,不過自永壽二年以來,胡人單於檀石槐多次擾邊,更回絕本朝的和親封王,這等奇恥大辱,朝廷又如何甘心?”王允有些無法的歎道。他的神采很丟臉,不過也很普通,本來和親封王就算是漢朝向鮮卑低頭了,可這類環境下,那檀石槐竟然毫不躊躇的就回絕了,這的確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王允本年40歲,而李義不過13歲,26年的年齡差異並冇有停滯他們之間的交換,從詩詞歌賦到統兵技藝,兩人找到了無數個共同的話題。
簡樸來講,這是吉兆!起碼張讓他們都是這麼和劉宏說的。
隻是李義的這番神采在王允的眼中,卻變成了謙善低調,讓王允對李義的好感更是噌噌噌的往上漲。“子康!你這詩好不好,莫非我王子師還聽不出來嗎?!”王允故作活力的看著李義說道,“不可,我得立即將這首詩上疏朝廷,讓樂府儘快將其譜成曲子,想來到出征之時,士氣必定會大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