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影斷魂劫_第八章(2)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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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傑與南宮雪抱拳行禮,各通了名姓,陸黔又代為引見,那姓易男人是他與“崑崙雙俠”的師父,名叫易征雄,年青時脾氣便極其打動暴躁,幾乎壞過很多任務,臨到老來還是脾氣不改。那老者文師伯名叫文征武,武功、識見均是一流,深得眾師弟敬佩,昔日崑崙派推舉掌門之時,門下弟子曾有半數保舉他出任,但他生性淡泊,不肯多有擔待束縛,這才讓與了師弟何征賢。那“崑崙三傑”之稱,恰是指他三人而言。至於陸黔不過是伴同師父出行的一名小主子,可千萬排不上號。但因貪慕虛榮,每提起這稱呼,自喜將錯就錯,從不主動與人言明。

易征雄怕他出事,叫道:“黔兒,聽獲得我說話麼?”隻聽得陸黔的聲音應道:“師父,弟子冇事。”接著見他從中躍出,手中提了把刀,刀柄係以玄鐵所製,刀刃為鋼,極是鋒利。南宮雪鬆一口氣,笑道:“便屬你眼力好,隻是我們都不使刀,那才叫可惜……”陸黔倒是麵色灰白,道:“不是的,這是我師兄的愛刀,夙來從不離身,怎會隨便拋在了草叢當中?這刀柄上……也有血跡!”

南宮雪咬著唇道:“陸大哥,人死不能複活,你……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且先看看譚大哥在不在此中?”易征雄考慮到陸黔情感不定,便代他掃了一眼,這一看倒是又驚又喜,道:“不,林兒不在。”陸黔叫道:“譚師哥毫不會臨陣脫逃的!他……他纔不會做那種事!”李亦傑奇道:“陸兄說那裡話來?易師伯既說譚兄不在,那或是他尚在人間,也未可知,絕無對其相辱之意,陸兄怎會這般想?”

這一日行到片開闊處,文征武俄然心下生疑,問道:“陸師侄,你瞧著樹上那些暗號,確是均為譚師侄所留麼?”陸黔本在用心機考劍招中的竄改,一時難明,於師伯的問話竟充耳不聞。易征雄麵色一沉,喝道:“黔兒,師伯問你話,怎地不答?”陸黔一怔,道:“啊……弟子……在思武學之道,冇聽到師伯的問話。”

奔出幾步,忽見火線橫七豎八儘是屍身,竟稀有十具之多,皆是崑崙弟子,大家隨身兵刃在血泊中拋了一地。要說武林中人每日過的是在刀口舐血的日子,見到殛斃原也不敷為奇,但這些死屍均是給人砍成數段,殘肢斷臂仿如猶在顫栗普通,渾身滿臉都是鮮血,兀自雙眼圓瞪,儘顯不甘之色。

李亦傑思及無影山莊滅門慘狀,隻怕場麵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恨恨的道:“魔教妖人造下這很多罪孽,我們當要其血債血償!”陸黔雙拳緊握,半晌卻又寂然鬆開。

李亦傑大駭,心道:“魔教若肯出來真刀明槍的拚殺一場,那也罷了,可他們如此神出鬼冇,若教雪兒遭了毒手,可實是畢生大恨!”舉目四望,見到南宮雪苗條的身影立在火線不遠處,倒是不住顫抖,步步後退。忙快步奔上,豈料雙手一碰到她肩頭,南宮雪身子俄然一軟,倒在他懷中,竟是昏了疇昔。

凡是事想來易辦,當真行動倒是極難。再者修行內功最為關頭,稍有不慎立有走火入魔之禍。夜間警視時與南宮雪詳細參解,常常相商很久,方能達成共鳴。李亦傑如此練過幾日,雖未覺功力大進,行走間卻自輕巧很多,運功時也覺丹田當中真氣充盈,心中甚喜。

南宮雪見他一副彷徨失措之色,柔聲勸道:“令師兄武功高強,這血許是他砍傷旁人所留。又或者他是用心將兵器拋在此處,給我們帶路……”陸黔瞪眼道:“你又不識得我師兄,安知他武功凹凸?”南宮雪討個敗興,感覺此人陰陽怪氣,非常討厭,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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