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敢勞煩智囊,我此次去南陽,隻是尋得義兄妹,若知他二人無事便可!”
當下便請葉知秋坐了,叮嚀上了茶水,本身拆了信看起來。
“哦”那石龍和尚眉毛輕挑,望著葉知秋道:“便是燒了那永豐倉的葉知秋麼?”
“本日天氣已晚,我命人備了酒菜,與葉兄弟拂塵,待明日,我便差人送你過鄧州,過了鄧州,距南陽也便隻不敷百裡了!”
把兩人的空碗斟上,這楊老伯便又是一飲而儘,眼中已是帶了幾分醉,長歎一聲道:“葉公子乃是江湖後代,自是不懼紛爭,隻是這些年來百姓倒是難過,一麵是官府冗賦苛責,一麵又是盜匪叢生,如我們這等升鬥小民,便是想要度日已是艱钜的緊,也無怪那漢軍反了朝廷!”
葉知秋舉杯道:“這幾日辛苦楊老伯了!”
望著望著天空明月灼灼,江上漁火點點,不由自歎道:“若能與七七泛舟山湖,漁獵餘生,不再惹那亂世江湖,便該多好!”
葉知秋心中自歎不語,那楊老伯幾碗酒喝下,已是醉了,便辭了葉知秋搖擺回倉安息去了。
少頃,石龍和尚昂首笑道:“葉兄弟本來欲前去南陽府尋人,那解刀山莊秦家之事我也是有所耳聞,卻不想葉兄弟另有此淵源!”
“嗯”石龍和尚點點頭道:“葉兄弟如此俠義,張帥也在信中有所拜托,如有需求我義兵互助之處,但說就是!”
亂世、江湖,本身皆已被這紛湧大潮裹挾,再難分開,不知何時才氣放心立品?
行了一會,幾人便已至帥營,那帥營原是老河口城中官衙地點,此時卻皆是義兵軍卒收支來往,待進得帥營,那喚作慶老三的頭領之人領了葉知秋直入後堂。
兩邊八九人已俱是站立起來,齊齊拱手見禮,葉知秋也趕快抱拳行禮!
這時中間一個黑瘦中年男人道:“鄙人楊孝興,在智囊部下任總兵官!”
葉知秋飲了一口酒,笑著謝過楊老伯,道:“我自會謹慎,無妨!”
“哎......”那楊老伯道:“江河上謀生之人,便是這等活計,哪有甚麼辛苦,再說葉公子船資也給的豐富,便是辛苦些,也是分內之事罷了!”
“倘若得知你義兄妹身在險中,又當如何?”石龍和尚問道;
葉知秋自笑幾下,將碗中酒一飲而儘,心中深思:“此時如此安寧,而這亂世卻生靈塗炭,烽火紛繁;江湖也是風雲迭起、殛斃重重;我身在亂世,行在江湖,此心卻當如何行事!”
及至晚間,葉知秋已是被請到了一處寬廣大廳,隻見石龍和尚坐在上首,背後掛一麵大旗,上書一個幾尺大的“漢”字,下邊擺列兩排倒是坐了八九人!
葉知秋辭船登陸,一起打問帥營地點,但遇查問,便將那黑鐵令牌亮出,很快便有幾個似是頭領模樣的帶甲義兵前來,打問了幾句,便接上了葉知秋,打馬向帥營奔去。
葉知秋道:“便需將我義兄妹二人救援出來,若當時,怕是真的要勞煩智囊了!”
葉知秋當下謝過,便隨人安設去了;石龍和尚倒是眼望著葉知秋走出,眼露輕笑,命人去籌辦酒宴。
石龍和尚見葉知秋出去,起家下來,拉住了葉知秋對世人道:“眾位,這位便是火燒永豐倉的葉知秋兄弟!”
“這位是前鋒將軍苗虎,乃是我漢軍一員虎將,最喜交友豪傑豪傑”石龍和尚笑對葉知秋先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