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見葉知秋應了,俱是歡樂不已,又是一番痛飲以後,才卻散去!
石龍和尚低吟半晌道:“此事確是極難,若非葉兄弟到此,我也不會生出此念,隻盼葉兄弟極力為之,倘若能成,我漢軍高低,必當重謝!”
葉知秋聞言心中一驚,正不知如何作答時,那石龍和尚看在眼中,持續說道:“葉兄弟燒了那永豐倉,本領自不必說,還望勿要推委纔是,此功若成,葉兄弟有何要求,但講無妨!”
“哦,原是這般”石龍和尚輕道;
那楊孝興點頭道:“西安府我倒是去過,乃朝廷三大重鎮之一,秦王坐鎮,部下當真有很多武林妙手,那永豐倉緊挨鎮國將軍府,幾千軍兵扼守,此中更有神機營,二位兄弟燒了那永豐倉,還能逃出來,這等本領,實在是非同普通!”
葉知秋見世人皆看他,忙道:“我與沈兄逃離西安府時,被官軍當中的妙手盯上,沈兄受傷頗重,以是未能同業!”
一言之下,倒是將苗虎與劉聰都按了下去。
世人催促之下,葉知秋將當日景象娓娓道出,隻聽得幾人連連稱奇!
劉聰眼盯著苗虎眉頭猛皺,此時楊孝興卻對二人道:“二位莫爭,那神機營確切短長非常,隻是葉沈二位兄弟的本領豈能以平常之人度之!”
葉知秋身背天龍刀,為免肇事,已是儘量的避開了路上的探馬遊騎,此番看來若想進城斷無能夠,心下也無體例,隻得尋了一座土廟居住,到了晚間再尋機入城。
不想行未幾時,便已是發覺不對,這屋脊之上不是隻要本身,本來唐王府、南陽府衙等秘密地點,除了神機營軍卒巡弋,四周房上街口更已是有錦衣衛內妙手暗藏,葉知秋見如此景象,又不辨所去之處,徹夜斷難有所收成,隻得謹慎潛行,尋了一處埋冇之所居住,待明日天亮再作計算!
石龍和尚點頭,又道:“即便打下鄧州,也不成輕敵,那白圭乃是兵法大師,身經百戰,此人到了南陽府,此戰將會越來越難打!”
南陽城有四門,東門名延儀,南門名淯陽,西門名永安,北門名博望;百裡以外便是數萬義兵在狠惡攻打鄧州,南陽府城頭可見狼牙擂、銃炮、三弓弩等俱已是陣列整齊;各處城門軍卒也盤問甚嚴,但南門出入多是手執令牌的明軍探馬及小隊遊騎,平常百姓甚少,倒讓葉知秋看的高聳起來!
通過了義虎帳壘,一起北行,及至傍晚,已是瞥見了南陽府,南陽府四周皆山,江河環抱,城南有精山,北有百重山、雉衡山;此中又有分水嶺,其水向北流入汝河,向南流入淯水,西南有湍水,西北有洱水,皆流入淯水;西南有臥龍岡,便是三國丞相諸葛武侯結廬之處。
待葉知秋說完,世人俱是佩服不已,紛繁與葉知秋對飲之時,卻聽苗虎舉著酒杯喊道:“智囊,這小杯喝的不痛快,我看還是換了碗來,那才縱情!”
世人又是一陣轟笑擁戴,少頃換了碗,大師又是一暢達飲,此時卻聽石龍和尚道:“葉兄弟此行欲去南陽府,我這邊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請葉兄弟幫手!”
世人皆是點頭,劉聰卻輕哼一聲道:“那神機營有何短長,二位兄弟還不是滿身而退了麼?”
葉知秋歎一聲道:“各位實在是汲引兄弟了,當日我與沈兄並未與神機營比武,倒是那王府當中有幾個武林妙手追來,若不是被人所救,我與沈兄便真的命喪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