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聽完也是吃了一驚,道:“本來是葉少俠,秦家之事,我也有所耳聞,不想你竟與秦家有如此淵源,葉少俠也是俠義忠懇之人,老夫心中也是佩服的緊!”
白圭收了笑容,長歎一聲,自語道:“雄師交戰,糧草糜費之巨、軍卒毀家之數,若前番皆用於優撫流民,何來此禍!?隻願此戰以後,朝廷有悟,我大明百姓,斷不能再受這兵禍之苦了!”
葉知秋心中一凜,想及心木老祖前日一番教誨,又想到方纔白圭三人所言,知其乃是愛民之人,不由歎道:“方纔我聽到白公所言,敬你乃忠孝仁義之人;我進南陽府,本來也非是殺你而來,本日便放過了你,隻盼白公能仁義為先,優撫流民百姓,少做殛斃!”
葉知秋當下謝過白圭,細心諦視著那白圭命人去傳喚李文城,並無非常!
葉知秋自藏身側室,聞聽三人所言,心中也是感喟不已,人言這白圭仁義豁達、有勇有謀、官聲頗好,看來所言非虛。
“鄙人在南陽府另有要事需辦,並不出城!”
言罷收刀,倒是使得白圭詫異不已:“可貴懦夫俠義心性,老夫當謝過了,若信得過老夫,我便保你安然出城如何!?”
二人正可有可無的閒敘,門外稟告錦衣千戶李文城求見。
那親衛回身傳令去了,一時候二人倒無話可說,場麵顯得極是溫馨,白圭此時卻嗬嗬笑道:“葉少俠重情重義,老夫願與你交個朋友,卻不知葉少俠心中但是情願?”
葉知秋心道本身能夠越太重重軍卒潛入此處,剛纔又一招製敵,這江湖中人的身份已是坦白不了,當下便道:“鄙人自是行走江湖,機遇之下,也算是義兵的朋友,此行便是朋友所托!”
白圭輕語道:“你是何人,因何行刺老夫!?”
“哦”白圭道:“現在這南陽府老夫說話當可頂用,不知你有何事,我可或互助一二!”
“嗬嗬”白圭笑道:“我與你父同朝為官,瞭解多年,文城賢侄不必如此多禮!”
葉知秋將天龍刀收鞘道:“蒙白大人不嫌棄,不罪我刺殺之過,反幫我密查義兄妹下落,但白大人乃是朝廷重臣,德高望重,鄙人隻是飄零江湖之人,朋友不敢妄稱,但若白大人今後有何事需求葉某,隻要不違俠義之道,鄙人必當效力!”
白圭久在朝堂,如何聽不出葉知秋話中意義,當下一笑,也不在乎。
葉知秋見這白圭刀鋒之下,麵色如常,心中不由讚歎一聲好膽識,卻聽白圭又道:“我觀你神采舉止,不似流賊,倒是因何行此刺殺之事?”
陳鎰與鮑信俱領命告彆而去。
葉知秋心中一動,如有白圭互助,此事反而輕易很多,隻需讓他喚來李文城一問便知,白圭仁義忠孝,定不會使詐;即便有詐,本身便卻在白圭近旁,倒也不怕甚麼,當下便將解刀山莊秦府慘事與本身此行目標說與了白圭!
此時側室並未掌燈,屋內有些陰暗,那天龍刀架在脖頸,白圭這才驚覺過來,一時未敢輕動,隻藉著室外餘光驚望著葉知秋。
葉知秋本於義兵交好,此時又算欠下了這朝廷重臣白圭的情麵,若白圭當真有事需本身脫手,萬一對義兵倒黴,倒是不好辦;言語之間便是把俠義之道做了前提!
頓了一下道:“既如此,那李文城乃湖廣總兵李震之子,且就在南陽府,我且將李千戶喚來,你那義兄妹二人的安危,一問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