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真人麵色頓時有些掛止不住,翻了翻眉眼道:“常大人此言怕是站不住,你連夜趕回南陽,還不是因為急欲將那惠能給你的天羅定魂丹交到李公子手上麼?”
那郝山主道:“常大人但請寬解,糧草既已裝運,明日一早我們二人領眾弟子便隨鎮國將軍一起走便是,官軍自押護糧草,我等便在糧草四周十裡巡弋,但有風吹草動,必先發覺!”
當下號召沈詹,表示在此已偶然義,拜彆便是,二人便飛身原路分開了秦王府。
迷含混糊著患得患失之時,葉知秋耳聽得半夜鼓響,便起家與沈詹二人背好刀劍,翻窗而出。
言罷與另一錦衣衛轉頭便走,那郝山主苦笑一聲,與仍舊忿忿不平的馬真人便也各自歸去了。
沈詹見葉知秋飛上,也是一蹬地,便騰空而起,少頃也便落於城牆之上,卻見葉知秋的身影已是飛向秦王府內,直向一棵大樹飛去,身形輕巧的落於樹杈之上,隱於盛密的枝葉之間,地下院落當中值守軍卒竟無一發覺,沈詹也是縱身飛掠,落於葉知秋近旁!
如此展轉幾次,已是到了秦王府圓殿屋脊之上,暗伏下身,此處已是秦王府最高之地,二人細心打量著秦王府內院落佈局,但這秦王府饒是偌大的很,目極之處仍隻窺得一斑;何況三步一哨、五步一崗、軍卒列隊、提刀夜巡接連不竭,葉沈二人雖潛了出去,卻還是無處動手,不由得頭痛不已!
本來常山那番話便是指向那道人,那道人生性淫毒,每夜裡招來歌女舞伎,夜夜歌樂之下,不免遲誤大事。
間隔尚遠,葉知秋雖聽的不甚清楚,但也明白了七八分,心中頓時大喜,秦家兄妹的動靜當真的如此戲劇般便得來了,隻是當葉知秋曉得他們是被李文城所救,倒是很有些心憂了!
路上遇見幾隊西安府巡夜官軍,二人隻是稍作停頓,待巡夜步隊走過,還是持續飛掠,隻一刻工夫,二人便已是到了秦王府城垣之下;
郝山主點點頭,常山倒是望向了道人,那道人倒是怪笑一聲道:“常大人,貧道雖每日裡軟玉溫香、牙床羅帳,精力倒是足的很哪!”
待聽得鼓樓之上一更三點敲響暮鼓,城門始閉,城中開端夜禁,葉知秋閉目小憩、麵色安靜,內心卻狼籍至極;
葉知秋輕按住沈詹,表示他稍停,本身足尖輕點,一個飛身,半空在城牆之上借力又點了一下,雙手便已是勾住了女兒牆,探頭往城牆之上望去,卻見不遠處隻兩個軍卒,俱是坐靠在牆垛下打盹打盹,便雙臂較力,翻身飛上了城牆。
哂笑一聲又道:“嘿嘿,李公子急欲救那瀕死之人,不也是看上了人家的標緻妹子麼?既抱得美人歸,還能在朝廷搏個救護功勞忠良以後的雋譽,這等手腕,但是高深的很,老道我隻是玩些庸脂俗粉,高低立判,但是差得遠了,常大人又何必介懷呢?!”
沈詹抬眼看看葉知秋,悄悄點頭,二人做好籌辦便欲跟蹤這幾人。
正在此時,自後院當中出去幾人,有一人身著道袍,手中一把拂塵,倒是個羽士;一人則緊身裝束,手提一把劍,乃江湖中人打扮;而彆的兩人倒是錦衣衛,此中一人葉知秋感覺眼熟,不由盯著那人皺眉苦思半晌,驀地驚覺,那眼熟之人便是在錢家酒樓所碰到的常山。
這時那四人倒是院中站定,常山道:“馬真人、郝山主,明日我便出發回南陽,此處之事乾係嚴峻,那批糧草還希冀二位押送,便請二位少待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