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想也曉得,這兩個少年必是自小顛末練習和培養,方纔有如此品相。
與皇後的溫婉分歧,宸妃的眉眼皆生得張揚,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不由讚歎的美。
宸妃見她不肯應允,隻怕她仍有顧慮,便又對她道:“公主殿下是蕭灑之人,怎的在這件事上如此顧慮,現在豢養伶人不管在宮裡還是宮外都早已不是奧妙,就和個稱手的玩意兒一樣,隻不把他們當作小我便罷了。”
皇後握著茶盞的指尖泛白,終究忍無可忍,回嘴道:“宸妃曲解了,本宮不過是念在那孩子無辜,不忍看陛下將來因聽信奸人調撥錯殺親子而悔怨,纔想勸上一勸。”
長樂心下瞭然,卻偏假裝聽不懂的模樣,隻是不動聲色的端起茶盞飲茶。
那兩個少年皆生著漂亮眉宇、頎長微挑的雙目,肌膚更是如凝脂普通的剔透得空,倒把女子們都給比了下去。
行完禮,宸妃綻出一臉光輝笑容,接著對皇後道:“皇後孃娘好精力,竟一大早就來拜訪長公主,如果早曉得皇後孃娘要來,臣妾就與娘娘同路了。”
她怔怔然看著這兩個俊美少年,懷著模糊不詳的預感轉向宸妃道:“這是……”
長樂還在宮裡的時候,夙來就不喜好和這類好肇事的人打交道,故而除了保持大要的客氣,常日裡可貴同她多說一句。
她端端方正的朝長樂行了禮,欠身道:“長公主安康。”
說完這句,她就抓緊步子,頭也不回的分開了,明顯是恨不能早些離宸妃遠些。
宸妃又欠了欠身,行至長樂左邊,與皇後相對而坐。
兩副令人讚歎的麵龐便閃現在了長樂麵前。
見皇後的神采變得有些難堪,長樂趕緊起家與宸妃回禮,並道:“快彆站在門口說話,宸妃mm過來坐罷。”
宸妃的宮婢對那兩名少年道:“還不快拜見長公主殿下。”
本來覺得前麵另有一場好戲的長樂見她告彆甚覺不測,卻也隻得起家相送:“既如此,長樂也不便多留,這就恭送皇後姐姐。”
但是宸妃雖美,可性子也如麵貌普通張揚,乃至到了放肆的境地。
想不到現在她回長安,宸妃竟主動登門拜訪。
恰是這個原因,宸妃初入宮時還因貌美頗得聖上寵嬖,曾經誕下了一子,可日子久了,聖上就厭倦了她過分剛烈的性子,厥後又有了張貴妃,更是將她拋到了腦後,後宮裡的人又慣會晤風使舵的,一時候風頭正盛的宸妃就這麼銷聲匿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