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俄然一下跪在我麵前，說：“少爺，銀匠向我求婚了。”

黃特派員帶走了大量的鴉片，留下幾個甲士練習我們的兵士。官寨外那塊能播八百鬥麥種的大地成了操場。整整一個夏季都喊聲動地，灰塵飛揚。前次出戰，我們的兵丁就按正規操典練習過行列和射擊。此次就更像模像樣了。土司還招來很多裁縫，為兵丁趕製同一打扮：玄色的直貢呢長袍，紅黃藍三色的十字花氆氌鑲邊，紅色綢腰帶，上佩能夠裝到槍上的刺刀。初級軍官的鑲邊是獺皮，高一級是豹皮。最初級是我哥哥旦真貢布，他是總帶兵官，衣服鑲邊是一整頭孟加拉皋比。有史以來，統統土司都未曾有過如許一支設備精銳的整齊步隊。

我點了點頭。

卓瑪叫我猜他們來乾甚麼。我說，他們來走親戚。她說，要走親戚如何往年不來。

他們如許做的唯一成果是使想謙善的麥其一家變得非常傲岸。凡是求婚的我們全數承諾了。哥哥非常隔心腸說：“我和弟弟平分的話，一人也有三四個了。”

她說：“一個瞎子會教給我這些嗎？”口氣完整不是在說本身的母親，而是用老爺的口氣說一個下人。到了早晨，下人們獲得特許，在院子裡燃起大大的火堆，喝酒跳舞。我趴在高高的雕欄上，看到卓瑪也在歡愉的人群中間。夜越來越深，星光就在頭頂閃爍。上麵，凡塵中的人們在苦中作樂。這時，他們必然很熱，不像我頂不住背上陣陣襲來的寒氣而不住地顫抖。等回到屋裡，燈已經滅了。火盆裡的柴炭幽幽地燃燒。我在火邊烤熱了身子。塔娜已經先睡了，赤裸的手臂露在被子內裡。我看到她光滑的細細的頸項和牙齒。她的眼睛展開了。我又看到她的眼睛，幽幽閃光，像是兩粒上等寶石。我終究對她充滿了慾望，身子像是被火點著了一樣。我叫了一聲：“塔娜。”唇齒之間都有了一種特彆震顫的感受。

但是冇有人聽我說話，或者說，他們假裝冇有聽到我這句大實話。侍女卓瑪勾勾我的手，叫我開口，然後再勾勾我的手，我就跟她出去了。她說：“傻瓜，冇有人會聽你的。”

人群裡又一次發作出喝彩聲。

銀匠躬起家子，卓瑪趴到了他背上。我看到他們一級樓梯一級樓梯地走下去了。兩個男仆手裡捧著土司賜給的嫁奩，兩個女仆手裡捧著的則是土司太太的犒賞了。桑吉卓瑪鄙大家們眼裡真是恩寵備至了。

第二天，我對母親說，該叫卓瑪出嫁了。

我說我還冇有碰過她。

滾到我懷裡來的是個滑溜溜涼沁沁的小人兒：小小的腰身，小小的屁股和小小的乳房。疇昔，我整小我全都陷在卓瑪的身子裡，現在，是她全部地被我的身子覆蓋了。我實歲十四，虛歲十五，已經長大成一個真正的男人了。我問她還冷不冷。她嘻嘻地笑著，說很熱。真的，她的身子一下變得滾燙滾燙了。在桑吉卓瑪身上，我常常是出來了還覺得本身停在外邊。在塔娜身上，我就是進不去。剛要出來，這個小蹄子她就叫得驚心動魄。我要分開，她一雙手又把人緊緊擁住了。如許一來一往，一來一往，山上、河邊、樹上的鳥兒都吱吱喳喳叫起來了，天將近亮了。塔娜叫我不要管她，我這才一狠心，出來了。我感到了女人！我感到本身如何把一個女人充滿了！！小女人真好！小女人真好！！！我感遭到本身在小女人內裡敏捷地長大。天下無窮度收縮。大地在收縮，流水滑向了低處。天空在收縮，星星滑向了兩邊。然後，轟然一聲，全部天下都坍塌了。這時，天亮了。塔娜從身子上麵抽出一張白綢巾，上麵是鮮紅的斑斑血跡，塔娜在我麵前閒逛著它，我曉得那是我的功勞，咧嘴笑笑，心對勁足地睡著了。並且一覺就睡到了早晨。醒來時，母親坐在我床頭。她的笑容申明她承認我已經是一個大人，一個曉得男女之事的大人了。殊不知在這之前，我就已經是了。但說誠懇話，這一次纔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