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塵上仙甚麼時候與你說過?她有來看過你嗎?”
“你若放心養傷,白澤與青離天然會來找你。但若你一向不聽我話,好好養傷。他們決然是不會來的。”
他凝神想了一下,那邊彷彿真的有一束頭髮。不過被他順手安排在一個盒子裡。倒是阿誰荷包,他勾了勾嘴角,白澤想搶歸去,不過最後還是在他那邊。風珈不說,他倒是忘了。
“你是說那日她身邊冇有白澤,那你身邊如何也一小我都冇有了?”青離蹙眉,眾所周知,微塵與白澤夙來形影不離,如何會微塵一人來青丘感冒珈呢?這明顯是不成能的。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
手中柔嫩還是,暗香已散。
“我師父呢?”微塵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仍然是那張陌生而略帶邪氣的臉。此時若她冇有看錯,那麼她應當是被他抱在懷裡。耳邊模糊另有呼呼的風聲。聽聞她的聲音,那人低頭看了她一眼,繼而昂首持續飛。
但是若統統事情都如青離想的普通,那麼這世事倒也真的好了。隻可惜,她是微塵,即便不再是女媧先人,微塵上仙,她仍然還是微塵。隻因她叫了這個名字,便就必定了她的不平凡。
陸壓胡亂地點點頭。順手在桌上拿了一個桃子遞給微塵。
她有來看過你嗎?
統統的情感都在這句看似隨便的話裡。
這話千萬是說不得的。
“我叫陸壓,你能夠直接喚我名字。”他將她放下。入眼之處是一處山穀,鳥語花香,恰是桃花盛開時,清風吹過。成片的桃花飄落,美若瑤池。
陸壓看著水裡膽小包天的魚群,最後蹙眉得出了一個結論,想來平時對這些魚太仁慈了,乃至於它們完整忽視了他的存在。
“你先吃點東西。”
說完就真的走了,徒留微塵一人麵對一穀的桃花不知所措。
“我要我師父,我要小白。”她抓著陸壓的衣袖,眸子裡暈染了一層水霧,像隻小羔羊,模樣實在有些不幸。
陸壓算是明白了,就算她再被青離打得魂飛魄散,隻要另有一絲一毫認識,骨子裡的剛強還是不會變的。在這時,這明顯是極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