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一向從中午要唱到早晨,彷彿早晨是有夜戲的。但我們路途悠遠,不得不闊彆那番熱烈,走上回家的路。在回家的路上,我們一群孩子可就有的吹了,各自說著各自的所見所聞,我本來要把孃舅搬出來吹吹,但是一想,小孩子如何能夠那麼不謙善呢!因而就冷靜的走在人群的最前麵。
孃舅的戲結束後,母親帶我們去找孃舅,當時候冇有手機,不能打電話給孃舅,就隻能去幕後一個一個找。我們看到的孃舅已經卸了妝,他笑著抱了抱我們,接著孃舅就在灶上給我們端來了兩碗飯,我和弟弟不美意義吃,但在孃舅的要求下我們隻好吃完了飯。孃舅一向很疼我們,這一點我不會健忘。隻是做外甥的,一向也冇才氣貢獻孃舅。
比來幾年不曉得故鄉的戲另有冇有人看,或許在社會迅展的明天,人們寧肯抱動手機玩消消樂,也不肯意冒著驕陽,再長途步行,為的是看一場戲。再過幾天故鄉的龍王廟上就有廟會了,本年的廟會上要唱哪一摺子?戲台上麵另有冇有賣那種小玩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