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將才一點點大的奶貓吊在樹上,拿刀,從眼窩子戳起,直戳得那貓兒慘叫不竭,鮮血淋漓,嚇得邊上站著的幾個孩子尖叫大哭,然後又奸笑著舉著燈油,漸漸澆了上去,燃燒。“轟”!整隻貓被包抄在火海裡,慘烈尖刺的叫聲撕破天空,他則哈哈大笑,直至那貓垂垂停止掙紮,冇了聲氣。
從當時起,邱廣裕就專門找陳初蘭的費事。
“還不快說!”二夫人怒喝。
因陳初蘭帶著宿世影象,她對這一世跟她差未幾春秋的人,都有種“大人看孩子”的感受,便再如何不喜好――比如那陳初雪,她也會帶著寬大的心態。畢竟隻是孩子,出世時都是一張白紙,長到現在再有甚麼不是,那也是大人給教的。陳初雪年紀尚幼,統統還不決型,將來她會成為如何的人,誰也說不準。現在她又死了親孃,被長輩所討厭,實在不幸,陳初蘭雖不喜她,但憐憫她體貼她倒是實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