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暄沉吟斯須,正待再說甚麼,此時堆棧裡俄然傳來很大的動靜,是有人腳步倉促地朝他們所住的屋子而來。
回味這最後的相聚,回味這綿長的舊事。
聽聞此言,臣暄將目光緩緩移至墜娘麵上,似笑非笑地開了口,話倒是對著鸞夙說道:“誰說我還想著疇前的恩仇?我能捨掉這皇位,還是聽了容太妃的勸。”
鸞夙見狀,不由有些擔憂:“臣暄……”她低低開口喚他,手還拉了拉他的衣袖。
朗星目睹留不住人,冇有多作勉強,隻發起在序央宮的禦花圃設下晚宴,為兩人送行。鸞夙傳聞了墜孃的遭受,故意見她一麵,臣暄也想起了序央宮還存放著鸞夙的畫像,便也冇有回絕這一發起。兩人大模大樣地再次進入序央宮飲宴。
鸞夙隻覺墜娘徹夜非常變態,那道彆的話裡模糊透著無窮的斷交與傷感。她非常憂愁地對臣暄道:“不知為何,我內心俄然有種不好的感受,墜姨要出事了。”
鸞夙如此想著,便將墜娘引至小宴之上,她偷偷看向臣暄一眼,但見他神采如常,並無不悅,才垂垂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