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鸞孽_第18章:坐懷不亂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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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是為了擁戴臣暄心中所想,此時忽聽驚雷乍起,閃電突現,窗外已是風聲獵獵。斯須,滂湃大雨從天而降,伴跟著電閃雷鳴交叉襲來。

“那世子他……”鸞夙低低疑問:“他可醉了?”

“僅是微醺,並不大礙。”墜娘將被褥遮上鸞夙雙肩,再道:“丫環們都在屋外候著,你既發熱,便好好養著吧。”言罷又將湯盅遞上:“先把藥喝了。可需丫環奉侍?”

臣暄毫不躊躇扯開鸞夙下裙,正欲與鸞夙裸呈相對,手上行動卻俄然一停。

隻這一句,臣暄已回身邁步,徒留墜娘立在原地,心中不知是悲是喜。

男女獨處一室,原就相互吸引,更何況臣暄與鸞夙皆是風華正茂,氣盛之時。此時兩人裡外套衫皆已濕透,鸞夙更如水中出浴。臣暄不自禁撫上她的背脊,隻覺對方滿身熾熱,直將本身掌心炙得燙手。他聞著鸞夙浸出的體香,單手從她後頸緩緩滑下,毫無不測惹出美人一陣嚶嚀。

臣暄對墜孃的自愧恍若未聞,腔調微寒道:“我知你早便培養了交班之人。我給你半月光陰交代事件,半月以後,你便分開黎都吧!”

鸞夙揉了揉額頭:“我隻記得昨夜與世子喝酒……然後……”

鸞夙靠在榻上低低見禮:“墜姨。”

*****

“春……藥?”鸞夙口中呢喃,麵上卻兩腮緋紅,神采迷濛,明顯已經動情。

墜娘見鸞夙尚算復甦,再將右手探上她的額頭,道:“冇有昨夜燙手了,想來這幾日便會大好。我得去外頭號召著,你有事便叮嚀丫環吧!”言罷已兀自起家,端了空盅出了鸞夙香閨。

隱寂樓原當場處清幽,自翻修以後贈送鸞夙,樓前更是鮮少人跡。昨夜忽降一場大雨,風中已有涼意緩緩,現在臣暄一襲白衣獨立樓前,衣襬颯颯彷彿謫仙。他清俊麵上隱有倦意,一雙幽眸帶著暖色:“容墜,你來黎都多久了?”

臣暄感到懷中多了一個軟香之物,恰是鸞夙主動投懷送抱。如此一來他更加情難自已,咬牙狠狠扯開鸞夙腰帶,一把將她抱在案上。

臣暄抹去臉上雨水,最後撂下一句“給她解藥”便一個箭步踏入雨中,敏捷消逝在驚雷之處。墜娘仍舊跪在原地,轉首望向無邊雨夜,半晌方點頭歎道:“禍水紅顏……”

隻聽“劈裡啪啦”一陣聲響,案上的酒杯燭台已全數落地,臣暄耳中唯餘鸞夙的嗟歎嚶嚀,再也聽不見其他聲音。一個是血氣方剛的青年,一個是軟玉溫香的美人,兼之夜色闌珊,藥效使然,即使常日謹守禮節,現在也已難以抵當。

臣暄自幼練武,體格健旺,自問平常藥物不能近身,然現在亦是心悸泛動,情難自已。他強忍慾望,往屋外奔去,待開門時,卻發明門栓緊閉。臣暄欲破門而出,卻愈發感到使不著力,唯有體內熱流高低馳驅,似在尋覓宣泄的出口。

臣暄目睹鸞夙雙臂癡纏,便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走至榻前緩緩放低,神采虔誠如對待一件無價之寶。不過斯須,美人已是嬌喘不已,渾身顫栗。

“殿下!”墜娘抬首驚呼:“部屬知錯……”

“回世子,二十年整。”墜娘恭謹回道。

墜娘自知理虧,低低俯身請道:“部屬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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