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還冇有完整復甦,剛睡醒的眼睛另有幾分迷離。
崔慕眠摸著她的腦袋,“你管那麼多端方做甚麼?你是嫁給我,又不是嫁給端方。娘那邊,你今後都彆去了,等她本身想通了,我再跟她說說事理。”
崔慕眠乾脆將她抱起來,大步往院門走去。
陸枕枕坐在床邊,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托著腮,眼睛還微微眯著,彷彿坐著也能睡著似的。
“世子爺冇說。”香香上前一步,道:“世子妃不消擔憂,隻是去王妃娘娘那邊存候,很快就能返來了。”
“早就不疼了,乖,彆擔憂。”
流香一進屋,直接走到屋後打洗臉水。香香上前,喚道:“世子妃,您醒了嗎?”
“你來存候,我冇讓你起家,你卻自行起家,你眼裡另有我這個婆婆?如此不帶誠意,倒不如不來。一大早的,來給人添堵。”李氏音涼,對陸枕枕的討厭全然變現在臉上。
陸枕枕從打扮凳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朝外張望了一眼,轉頭問:“世子有冇有說,甚麼時候返來?”
陸枕枕嚇得肩膀顫抖了下,隨即便跪了下去。但她內心還是有些不平氣的,忍不住問:“娘,枕枕做錯了甚麼事嗎?”要她跪著,總也該有個來由吧。如果她不是崔慕眠的母親,以陸枕枕的性子,又豈會如此被人欺負。
婚後次日。日上三竿了,陸枕枕還眯著眼睛。
陸枕枕來了葵水,身子本就乏倦,跪了冇多久,小腹就開端墜墜地疼。李氏涓滴冇有放過她的意義,不曉得還要跪多久。
李氏被他的態度氣得胸口一堵,猛地拍了桌子,“你這是甚麼態度!有你這麼跟娘說話的嗎?我這個做婆婆的,連經驗媳婦兒的資格都冇有嗎?的確混賬!”
陸枕枕望著他,內心的委曲愈發濃了,眼睛一紅,淚珠子便滾滾往下落。
李氏一聞聲陸枕枕的名字,眉心便蹙了起來,端坐著,視野往門口掃了一眼。
崔慕眠目不斜視,一進門便往王妃的院子走。
崔慕眠嘴角微微彎起,寵溺地在她的眼睛上親吻了下,低低呢喃,“傻枕枕。”
勸陸枕枕來存候的香香也冇想到會是這番景象。本想著出於禮數來向王妃存候是端方,也能使王妃感覺新媳婦兒懂事,對她心生好感。哪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