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複仇實錄_第166章 冤家路窄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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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說著話,李仲秋的小廝俄然走來,向他做了個揖,說道:“我家仆人請公子過府一敘。”那掌櫃便笑道:“我料的不錯罷?”

這般忙裡易過,光陰飛梭,轉眼已是年裡,四周張燈結綵,家家團聚歡會。季秋陽孤身一人,無處可去,便隻幸虧堆棧靜坐。

到了李仲秋住處,入門隻見堂上貼著一副新對子,上聯是:蟾宮折桂待偶然,下聯則是:平步青雲未可知,看那筆跡倒是李仲秋的親筆。

蕭澴麵上一紅,趕緊說道:“兒子不老成,讓父親見笑了。但是兒子覺得,凡事防患於已然的好。此人既是周家一道的,不如早早撤除為好。何況,雖說主考是劉坤,那兩位副主考倒是父親的弟子。父親叮嚀一聲,他們豈有不效力的?”

季秋陽便問道:“你們仆人邀我疇昔是清談呢,還是另有彆事?”那人道:“仆人說,今兒是三十,怕公子一小我冷僻,特特在家中治了一席,請公子疇昔吃年夜飯。我家仆人還說,房屋雖窄陋,空屋子倒另有兩間。如若公子不嫌棄,就清算了行囊本日挪疇昔住,平常說話見麵也便宜些。待年後春闈,相互也有個照顧。”

蕭鼎仁聽了兒子的一番言語,捋須莞爾道:“這般作為也未免太兒戲了,到底是年青,沉不住氣。且不言此人可否落第,還是個未知。即便他中了,一個新落第的士子,也難成甚麼氣候。再者,此次充當主考的劉大學士,同我們一貫不熟,常日也冇甚麼來往,怎會因我們一句言語,就去遲誤人家的出息?”

蕭澴點頭稱是,蕭鼎仁又問道:“連日政事繁忙,我也忘了問了,太後孃娘身子可還安康?日前那風寒已大好了未曾?”蕭澴忙回說道:“太後孃娘已大安了,還叫兒子轉告父親,請父親不要掛記。現在已是年下,前朝事多,家裡也繁忙,連日又冷,請父親同母親保重身材。還要問問父親,前回令人送來的萬金丹可還管用,若吃著還好,便再打發人自宮裡送些來。”

自打這日以後,前來邀他去會茶會酒之人,日漸增加,竟至應酬不暇。

隔日起來,李仲秋醒了酒,過來屋中與季秋陽賠罪,又笑道:”昨夜委實吃得醉了,言語冒昧,衝犯了哥哥,哥哥勿怪。”季秋陽也是個豁達之人,天然不會將這醉言醉語記在心上,當下隻一笑罷了。

那季秋陽在堆棧中,尚且不知已然躲過一劫。

蕭澴點頭應下,看父親彆無叮嚀,便辭職出去,自去安插不提。

季秋陽見同他說不通,便也不提此事。幸得恰逢堂上酒菜齊備,李仲秋便邀他退席,二人相對而坐。家人上來斟酒已畢,二人碰了一盞,便各自執箸吃菜。

見他二人到來,周景初趕緊起家,施禮見過,酬酢著在桌邊坐了,又叮嚀店家另添了兩副碗筷,方纔說道:“今兒是十五,我家中本也辦了一席酒的。隻是我不愛阿誰熱烈,我渾家又請了幾個女眷,我便走了出來,在這裡開了一席酒宴。在剛纔我見著你們兩個鄙人頭人堆兒裡擠,便叫小廝請你們去了。我們在這裡吃酒看燈,比下頭更清淨些,也彆有幾分意義。”李仲秋便笑道:“景初可當真會樂,如許的日子,人都在家裡團聚,不然就都出來了。你老兄倒是在這裡躲平靜。”周景初哈哈大笑,說道:“年裡但是會的煩了,從月朔至昨日,冇有一天不是吃醉了回家的。有兩日吃的我連自頓時跌下來都不曉得,頭上的金簪兒也丟了。那支簪兒是我一個小妾生日送的,歸去被她好不數落了一通。想你們兩個也差不離是這個景象,我們本日且在這裡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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