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文結局之後_34|28.01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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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氏肝火稍減,把眼打量著他,偶然間亦瞟了瞟阮鐮身後的那小廝。那少年約莫不過二十歲,十三歲時入的府,名喚做童莞,裝束雖不起眼,可他那張臉,卻非常耐看。乍一看彷彿隻算清俊,但是越瞧,越感覺這眉眼都長得恰到好處。阮鐮對他非常愛重,馮氏曾著人暗中拉攏他,他卻並不動心。馮氏憤怒之時,給他下了幾次套,想要將這個不聽話的仆侍藉端發賣,最後卻都被阮鐮曉得,伉儷間又吵了幾次。

馮氏卻如遭雷劈,勃然變色,差點兒冇站穩妥。這一頓飯,馮氏吃得是坐立不安。等宴席好不輕易散了,她拉了阮鐮,欲要問個究竟。待聽得後果結果,馮氏到底還是偏袒小兒子,雖恨鐵不成鋼,卻還是咬牙道:“必是這狐狸精勾引咱家二郎。二郎雖少年風騷,可卻向來有端方,毫不會捅這簍子,誰曉得她肚子裡這孩子是不是二郎的?現在鬨出這等醜事,叫媒婆如何說親去?”

這盼姐兒聽著,心潮翻湧,現在夙願得償,總算是有了歸宿,眼圈竟都有些微微泛紅。她是個奪目的,聽了傅辛這話,雖暗自感覺不大對勁兒,卻還是微微一笑,道:“有官家和皇後在,有國公和夫人在,有大哥和大嫂在,二郎毫不成能走上歧途。妾所能做的,不過是幫扶一把,服侍得二郎舒心罷了。”

馮氏一聽這話,張嘴就要和他開吵。說甚麼恩愛伉儷,這都過了這麼多年了,阮鐮對她早就冇那麼寵溺了,二人的乾係,天然不複當初調和,平常多說兩句便要吵起來。

而現在,兩人的脾氣,卻都變了很多。傅辛喜好本身的竄改,也樂於見得阮流珠的竄改。便如同豢養一匹馬兒,引著它步入本身那鞭子與蜜糖齊上,恩威並施的騙局裡,看著它從懵懂無知,橫衝直撞的野馬駒,一步一步被馴化,終究變成了他馬廄裡一匹不得不靈巧和順的小母馬。

傅辛共同阮流珠,兩人一個想一個做,給阮二設了這局,阮鐮雖歎惋,可到底還和喻康有些情分,便也未曾多說甚麼。而這馮氏則肝火中燒,憤氣填胸,用晚膳時,一筷子都冇動。而那阮二郎夜裡頭復甦過來時,迷迷瞪瞪地睜了眼,一眼瞥見端坐在床頭的這兩個嬌嬌美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神采遽然大變,騰然坐起,失神道:“你們、你們如何在這裡?”

阮鐮瞧著她那陰沉的眼神,心中膩煩,擺了擺手,正要回身拜彆,卻忽地聽得園子裡,那正與一乾近臣親眷等吃茶說話、賞雪對詩的傅辛低笑著道:“你這小娘子,柳絮高才,不櫛進士,這詩詞書法均是上上。隻是你看著麵熟,之前未曾見過,但又彷彿有些眼熟,不知是哪家後代?”

旋掃苔莓一逕香(二)

阮鐮心中不悅,卻並不發作,隻悠悠道:“是,滿是人家勾引你兒子,帶壞你兒子。老邁在妓館和妹夫搶女人,大打脫手,還被寫進話本兒裡,成了滿汴京無人不知的笑話。老二乾脆養了個煙花出身的外室,淨等著當爹呢,端是好大的本領。你教不好兒子,倒教我來擦屁股,你有甚理。”

傅辛最後一個登車。上車之前,他微微勾唇,抬眼看向中間酒樓。流珠正對上他那叫人看不透的眼神,想了想,也回他一個笑,傅辛見她笑,麵上的笑意也深了幾分,這才掀簾登車。一時候輪聲轆轆,駿馬嘶鳴,這一架架翠蓋華車粼粼而動,朝著國公府的方向垂垂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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