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你胡塗了?七月初九呀!”
顧初浣接著說道:“如果這些糧食賦稅都到了國庫也便罷了,可實際呢?層層剝削,到朝廷手中的尚不敷三分之一,這又是誰之過?”
顧初浣感覺春桃說的還真是貼切,這荷花可不就像個美人麼?
說著,眼神直直射向蕭明儼:“二皇子,你當真還要任他胡作非為下去嗎?!”
“聖上本已應允出糧賑災,誰知大皇子俄然出言禁止,說甚麼若國庫無銀無糧,外族若來犯,必致我安北國於危難當中……這幾年均無戰事,如何就會在這會兒進犯我安北國了?另有那戶部和禮部尚書,齊聲擁戴,皇被騙下就收回決定了,說先出一部分賦稅賑災,剩下的過兩日再議。”
題目已經拋了出來,蕭明儼避無可避,他轉過甚,悄悄的看著顧初浣的眼睛,那一刹時,顧初浣清楚的感遭到他眸中的悲慘之色。
前一世顧初浣與蕭明儼並不熟稔,也並未發覺他除了表麵以外有何過人之處,方纔聽了他說的以債券抵富商餘糧的發起,心中才真正信賴了葉伯賢之前對他的評價,有治國之才又具仁愛之心,果然是儲君的上才子選。
蕭明儼似是有些不忍,將頭悄悄彆到一邊。
“浣兒!休得胡言!”
蕭明儼悄悄撥出一口氣,冇有答覆。
見書房無人,顧初浣想起此時髦未到下朝時候,便疾步走到侯府門口向外張望。
顧初浣顧不得賞花了,幾近是三步並作兩步的朝葉伯賢的書房走去。
顧初浣聽明白了,這件事和上一世差未幾,上一世最後朝廷隻出了半數賦稅,另一半都是陳子奉出的。
“蜜斯……等等我......”
蕭明儼垂下長長的睫毛,薄唇微抿:“此事朝廷不會不管,但以父皇的顧慮,怕是最多隻能出半數。”
“如此,朝廷出糧賑災便是,何故爹爹會如此大怒?”
“現在國庫空虛,前陣子又方纔撥了大筆銀子補葺行宮,此時如果出糧賑災,父皇怕......擺盪國本。”
“爹爹!”
二人走到府門口,顧初浣才發明本身的爹爹一臉喜色,臉上陰沉的彷彿能夠擰出水來;二皇子的謫仙般的臉上看似普通,但細心窮究,終是能看出一絲慍怒。
顧初浣說著,麵色俄然凝重起來,她吃緊忙忙看向春桃:“現在是甚麼日子?”
“君者,源也,源清則流清,源濁則流濁,殿下真的.......不明白?”
“蜜斯,人都說牡丹芍藥都雅,春桃感覺,還是這荷花最美,你看她們浮在水麵上,粉紅色的花瓣和碧綠的荷葉交相照應,遠瞭望去,真像個穿戴碧衫的美人在湖麵睡著了普通......”
冇錯,上一世便是這個時候,明州產生大旱,百姓耕作的尚未成熟的作物幾近被蝗蟲一夕之間啃光,百姓心血儘毀,怨聲載道……
顧初浣看看,“還真是,許是本年氣候太枯燥,已是好久冇下雨了吧?”
“爹爹,何事如此大的肝火?另有二皇子,您如何和爹爹一同返來了?但是朝堂上產生了甚麼事?”
“殿下,”顧初浣揚起如水的麵龐誠心道:“初浣一屆女流,本不該妄議朝政,但初浣也是南安國的子民,見慣了官方痛苦,也深知他們想要甚麼樣的餬口。”
“良策談不上,真到當時,朝廷隻能以債券相抵,調換京中富戶的閒餘賑災了。隻是如此一來,朝廷聲望恐將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