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我會采藥,等采了藥賣了錢我就還返來。”雲溪再次承諾,不等王家老太太迴應,拎著米袋子往外走。
將近三十斤的米,到了最後,她連吃奶的力量都用上了,一手托底,一手抱著,踉踉蹌蹌地回到秦家老屋的院壩。
腳步停在院門口,她轉頭衝抱著孫子的王家老太太道:“王奶奶,等明兒我給你采金銀花泡茶,這茶是甜的,還能清熱解毒、分散風熱,正合適現在這個天熱的時節喝,能解暑。”
雲溪感覺嗓子眼被哽住,啞聲包管道:“明天借的米我半月內必定還返來。”
一個身影逆光而來,伸手將她懷裡的米袋拿走,她抬頭眯著眼看清是秦建國,不歡暢隧道:“不是讓你彆隨便走動嗎?米袋拿來,那東西太重,會讓你的傷勢減輕……”
“夠的,客歲我家自留地紅薯長得好,得了好幾籮筐紅薯,都放在地窖裡存著,每次做飯的時候切兩個紅薯進鍋裡,能省好多米呢。”王家老太太笑眯眯的說道。
仆人呼喚,小黑狗冇有持續追咬秦老太太,但也冇回到秦建國跟前,而是蹲著秦老太太跟前,呲著牙盯住她,彷彿隨時籌辦跳起來攻擊。
前頭的人已經進了灶房,她醒神忙追上去,搶了鍋去淘米。
這聲音衰老又鋒利,村民們端著碗轉過身,瞥見秦家老太太虎視眈眈盯著鍋裡的肉,跟在她身後的兒媳李翠香倒是滿臉慚愧和不安,連視野都不敢與人打仗。
雲溪不知為何,莫名想笑,實在她也曉得王家老太太這話是對她說的,想提點她彆白搭工夫。
李翠香聽到他叫媽,眼眶就好了,張口要回聲,但被秦老太太攔住,後者瞋目瞪向秦建國:“甚麼叫坐下來吃一口?你是打發叫花子呢?”
隻是,剛吃到一半,門外就響起一道聲音:“各位吃得很香嘛。”
聽著秦家老太太越罵越努力,雲溪有些忍不了,伸手抓起床邊的碗送到秦家老太太麵前:“這是秦建國吃的飯,您老要不嫌棄就拿走。”
雲溪扶額,這兩人是來砸場子了,她不由得憐憫地望向秦建國。
瞥見碗裡攪著葉子和草根的米粥,秦家老太太的叫罵停了下來,又很快揮手怒道:“你拿這狗食亂來誰呢?鍋裡有肉,他秦建國能吃狗食?”
“哎,你這娃子,我都說了不消了……”
不等秦建國迴應,又轉頭衝村民們道:“你們大夥都評評理,有他如許嘛,本身吃著大魚大肉,卻不管老子娘和奶奶吃糠咽菜?”
這話一語雙關,秦老太太的嘴可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