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徒弟趕緊搖手道:“唉,不是我不借你們,隻是你們不曉得,這指南針在這暗宮裡是很有效的,這裡每人都有一個的,這是必備之物,你們如果不買一個帶在身的話,底子冇法在這裡行動。”
有了指南針,四人很快就找到了徒弟說的那棵‘四株樹’,四株樹的四個根彆離指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刑尚,司馬城俊和薛飛揚乖乖地摸出兩個靈魂幣從莫徒弟那買下指南針。
薛飛揚扔了斧子不斷地甩動手,想不到這棵樹這麼硬,難不成這樹還是真銀做成的。他摸了一下樹乾,樹皮光滑極了,像被打磨過一樣。
薛飛揚重重的一斧子彷彿砍在了堅固的石頭上,虎口一陣痛麻,差點裂開了。
“我說瘦子呀瘦子,你如何這麼健忘,莫非你忘了徒弟說的嗎,”刑尚不住點頭道,“徒弟他一再關照,選好一棵樹後就不能再換了,他千丁寧萬叮囑,不能半途而廢,第一刀下去後就毫不能再換樹砍了,你竟然把徒弟的話你忘得一乾二淨。”
四人低頭沮喪地返來了,天已經很黑了。
“砰”
“啊!”薛飛揚瞪大了眼睛問道,“徒弟他有說過嗎?這是真的嗎?我,我如何不記得了,如果然的是如許的話那我剛纔不是白砍了嗎?”
薛飛揚撿起拋棄的阿誰斧子看,這鐵斧子真能把這棵銀樹砍下來嗎?還好,斧子還無缺,他又看了看剛纔砍過的阿誰處所,有一條很纖細的傷痕,看來這個斧子比這銀樹要硬些。
柳劍一聽急了,忙說道:“徒弟,兩個靈魂幣是不是太貴了,你看我們是新人,身上就隻要西亞給的十個靈魂幣,第一天我們就付了一人一個靈魂幣的留宿費,方纔我們又花了五個靈魂幣買斧子,現在買這個指南針又要兩個靈魂幣,如許一來,短短兩天時候我們就花了八個了。徒弟,你看你能不能就借我們一個指南針,等我們用過後再還你。”
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報晨雞一叫,四人就帶著指南針解纜去砍銀樹了。
薛飛揚卯足了勁,又砍了一斧子,“鐺”的一聲,這樹體竟然比樹皮還要硬,他連砍了幾下子,那樹體還是冇有甚麼竄改,如何這麼難砍,不知刑尚他們砍得如何樣了。
“但是我們冇有指南針,也不知那裡有賣。”刑尚回道。
柳劍又精打細算了起來,在這裡又到處要錢,他們每人才隻要十個靈魂幣,如果這麼花下去,這十個靈魂幣底子支撐不了幾天,冇錢就寸步難行,到時候錢花光了要如何辦。
刑尚感覺徒弟的話冇錯,在這裡,冇有玉輪,冇有星星,也冇見過太陽,他們一向就分不清方向。來西海岸也是五靈鳥帶的路,現在冇人帶路了,是要買一個指南針放在身邊。
薛飛揚找到刑尚,遠遠地就看到他正圍著樹在轉圈。
“這下玩了,這該如何辦,我第一次選的也是一棵大樹,這下恐怕真的完不成任務了。”
“刑尚,你砍得如何了?”薛飛揚走上前問道。
“我能有甚麼體例,”刑尚回道,“如果輕易的話,徒弟他就不會叫我們五天砍一棵了,你還好,起碼是砍破樹皮了,我的但是一點動靜也冇有,我又恰好選了這麼大的一棵,這要砍到甚麼時候。”
固然柳劍還是感覺貴,可冇體例,他隻得和火伴一樣,摸出了兩個靈魂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