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嘲笑一聲:“不過是個狐媚子罷了,賀蘭家的女娘慣來欠了幾分持重,妖妖嬈嬈,走個路都要一搖三擺不肯循分。”
老王妃如劍的目光收了返來,冷冷的道:“賢人曾賜你謹字為號,你須得服膺此字為何意,休要學得你祖上那一套狐媚手腕,王府裡容不得冇有端方的人。”
賀蘭春紅唇一彎, 嬌聲道:“倒無甚不喜之處, 隻要一樣……”她明眸流轉, 笑吟吟的瞧著季卿。
老王妃側頭看她一眼,眼底如有所思,都是女人,她自不信魏氏會至心實意為兒子籌措這些事,現在她如此熱情,若說不是另有所圖誰也不會信賴,老王妃眸光一冷,想到了魏氏的肚子,這深宅內院的婦人若一向無子便會打起陰奪彆人子嗣之事,說不得魏氏就是打的這個主張,她想到現在魏氏無子尚且不將她放在眼中,如果叫她得逞,有子養在膝下怕是更目中無人了,頓時神采陰沉了下來。
老王妃揮了揮手,待季卿攜賀蘭春走後神采完整陰沉了下來。
他語氣冷硬,叫老王妃心中湧了火氣上來,冷聲道:“怎無旁的事,你走多天,可曾見了大郎?你可就這麼一個兒子,連這點心都不肯上嗎?”
季卿摟著她在她柔滑的麵龐上香了一口,笑道:“自是本王提的,如此可歡樂了?”
賀蘭春含笑不語,可那笑盈盈的模樣瞧在季卿眼中可不是在歡樂不過了,叫貳心中悅極。
賀蘭春隻覺他目光灼人, 便微微側身避了下,雪膩香酥的豐盈顫了兩顫兒, 叫季卿喉結不覺轉動了下, 待走到她身邊坐下便抓了她的手在掌中幾次把玩。
季卿微挑眉梢,道:“哪一樣?”
賀蘭春一怔,隨即臉上染上紅暈,倒是非羞而惱,她何曾想到這老王妃說話這般不管不顧,連如許的話都說得出口,當她是甚麼了,是歡場小娘不成。
這話說的實不像個模樣,便連季卿都皺起了眉來,他聲音一沉,道:“母妃若無旁的事我便先帶她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