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國良道:“自古豪傑難過美人關,部屬覺得王爺應是對九娘子很有些另眼相看纔是。”
賀蘭春微微一笑:“那孫女便敬待您的好動靜了,還勞煩祖父修書一封送往都城,以免因這等小事壞了今後的大事。”說完,賀蘭春柔身一福,無聲的退出了書房。
賀蘭春並未被絆倒,她快速的扭轉著小巧有致的身材,騰躍到另一邊竹竿的分合之間,口中溢位嬌軟的笑聲,甚是對勁。
“王爺既對九娘子成心,何不成全了她,賣賀蘭家一個好,也可叫他們對您更加經心。”袁國良溫聲說道:“部屬覺得趁著這個機遇無妨遞了話給賢人,求得一道封賞的聖旨,也是汲引了賀蘭家。”袁國良這番話說的輕描淡寫,可見中山王府對皇權是多麼的不放在心上。
袁國良聞言不覺一怔,他從未見過季卿對一個女娘這般費過心機,細細一考慮,便笑道:“那部屬祝王爺抱得美人歸了。”
季卿朗聲笑道:“抱得美人歸,這句話本王愛聽。”
賀蘭晨淺笑著,眼底卻透出了幾分調侃:“心生不悅又能如何,要我說此事也是您做的過用心急了,纔會叫他占了上風。”
賀蘭春並不是溫馨的性子,也不會因季卿過府便改了脾氣,她還是帶了幾個小丫環在院子裡跳打竹舞玩樂。
賀蘭仁將寶壓在了季卿身上,與當初他父親將女兒嫁給未起家的武帝有異曲同工之妙,隻是昭帝畢竟未能給武帝誕下子嗣,終究便宜了旁人,賀蘭仁想到這些,不由看向了笑容光輝明麗的賀蘭春,恰是接收了前車之鑒,賀蘭家的女娘自幼就經心保養身子,為的便是不讓她們步了昭帝的後塵。
袁國良躬身接過信箋一覽,隨即撫著長鬚笑道:“王爺覺得九娘子的芥蒂是真是假?”
賀蘭元未想到賀蘭春膽量竟如此之大,敢與她祖父說這些話,這番話已隱有威脅之意,他當即道:“父親莫要與她普通見地,都是兒子的錯,是兒子將春娘寵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季卿立在遠處凝目瞭望,唇邊不覺暴露笑意,待賀蘭春收回一聲嬌嬌的呼聲,眼瞧著要被竹竿絆倒,他本能的伸出了手,想要接住這個妖嬈柔滑的少女,隻是伸出的手落了空,讓他不由自嘲一笑,何時他竟也會犯起傻來。
季卿回幽州時又一次在洛邑逗留,因已與賀蘭家互換過信物,兩家已算是姻親之家,他自以長輩的身份進府拜訪賀蘭仁,一番扳談過後,賀蘭仁便叫人帶了季卿去了賀蘭春所住的庭知山房。
賀蘭仁亦看向了宗子,賀蘭晨淡聲道:“這本就是一場豪賭,父親何不將堵住押在自家人身上,春娘身上流著我賀蘭家的血,她總不會作出兔儘狗烹之事。”
賀蘭元聞言一怔,冇等他父親開口,便道:“大哥但是考慮清楚了?”
季卿想著賀蘭春那張嬌媚的臉,眼中暴露了淡淡的笑來:“那小娘子一看便是性子嬌縱,怕是感覺委身做妾委曲了,這才鬨了害病一說。”他舌尖頂了頂上顎,倒未暴露喜色,反倒眼中帶了幾分興味。
賀蘭仁心中已生悔意,可現在說甚麼都已經晚了,他皺眉道:“說這些又有何用,緊急的是現在這樁事該如何告終,春娘有一句話說的冇錯,如有恭帝賜了封號,她也可與中山王妃一較是非,將來生下子嗣身份亦要比彆的庶子高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