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時恰恰歸_11.第十一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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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拓嘿嘿一笑,道:“也不過四五十兩,我統籠著算一下,想湊個百兩銀子。納征下聘所用布匹、金飾、鮮豬、乾果等再加上現銀,用上五六十兩。餘下補葺屋宅、購置酒水宴席瑣事。”

這天然好,沈拓抱拳道:“有勞許叔,沈某婚時,許叔來吃一杯喜酒。”

沈家的山林在郊野甜水溝,離得並不遠。

沈拓機靈,端著茶杯道:“不瞞許叔,我家那樹還未長成,隻眼下有效錢之處才提早賣了。許叔與旁人如何做買賣,就與沈某如何做買賣,萬冇叫許叔平白虧損的事理。”

此次買賣做的,三人皆是表情大好。曹三與許植拿草繩綁了看中的樹木,另令人砍了運歸去炮製。

大郎你行事端方,又有俠心,從不乾仗勢欺人的事。隻是權不在大小,你又管著縣裡販子,商戶自給你臉麵。”

沈拓被罵得張口結舌,半晌才道:“這……總要往餘裕裡籌算,免得臨到頭背工不繼的。”

何如人算不如天年,沈父愣是冇算到本身早死,嫡妻又捲了家中餘錢彆嫁。宗子扶養著次子,彆說置產,娶妻都困難。

兩家遠親,曹三乾脆開了天窗說亮話:“雖說衙役冇個品階,到底也是公差,都道‘官不惡役惡’,小鬼比起閻王還要難纏些。平凡人家,冇有官司不平哪個見得縣丞縣令的,日日得見的還不是衙役公差,你們手裡拿著國法,真故意作威作福,欺了他們,又去那裡分辯。無事何必獲咎你們?買貨賣貨,與誰不是買?豈會不給你們便利?前些年差役張狂得狠,竟比得賊匪,也隻季明府到任,才收了爪子。

曹三笑:“你才見她一麵,統共也說不了幾句話,就能曉得脾氣?你二伯孃還以二兄是個風騷才子呢。”

許直道:“托大說一句話給都頭,在商言商,販子又怎會做虧蝕的買賣。都頭如果看得起許某,將來山林的木料生長,還賣與我。”

又搓了搓手,道:“你不知,自你做了都頭,我在外買賣都比先前順利。”

“我能做得甚麼負苦衷,不似你,揹著老婆喝花酒被打成爛豬頭的。”許直揭曹三的底,又叫老婆茶點上來,“都頭喝杯茶解渴。”

沈拓被打趣得如同沸水燙過的蝦子,道:“她脾氣也是極好的。”

“也罷,我領著你走一趟。”

曹三領著沈拓找了桃溪一個叫許直的木料商,買賣雖運營得不大,倒是實誠人,與曹三也有幾分友情。

“都頭相邀,哪敢不去啊。”許直樂了。能交友沈拓,他天然樂意。

沈父的確是做了遠計,他原猜想著,宗子年事漸長,將來立室置業的,本身總能支應;隻是次子讀書,如有所成,必少不了另有一筆破鈔。是以將積累的家底買了山林,策畫著這些樹木再將養個十幾年,儘可成材,到時足以支應家中開消,再者山林是恒產,將來分交與兩子也算有個交代。

曹三聽他這胡塗賬,顯些想吐血,罵道:“你他娘要辦多少酒水?你小子有多少親朋要請?一兩銀子也能辦得上等的席麵,你他娘要費幾十兩銀?聘禮不說,這是你給你娘子的麵子情意,多少也冇個準。你家屋宅也隻是被糟蹋得混亂些,不過補些瓦片,補漆梁柱,這些表叔家就能與你做好,你到時隻費個一二銀子請那些學徒長工吃個酒宴便罷。儀仗花車不消你小子考慮,我們又不是死人,讓你自個籌措這些憑個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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