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時恰恰歸_4.第四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賴娘子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嗆聲,一把鼻涕一把淚道:“眼下親也退了,再冇懺悔的理。”目睹賴屠戶又要生機,道,“依我說,沈家這門親實算不得甚麼。我想將女兒說與何家大郎,何家本與我們有買賣來往,他家開著偌大的腳店,又兼幾家食肆,說不得有萬貫的家財。那何家大郎長得周正,也是個交遊廣漠的,比那沈大郎不知強出多少去。”

沈拓不肯多提此事,接了酒杯,沉聲道:“世叔不必介懷,家父歸天時兵荒馬亂,先前信物確切不見蹤跡,想必天意如此。”

這邊何沈兩家議著婚事,那邊賴屠戶帶著學徒鄉間買了生豬返來,得知家中婆娘竟與沈家退了婚事。當下大怒,伸開葵扇大手,一巴掌就把賴娘子扇倒在地,怒道:

賴娘子抹淚:“也不知賤人使了甚麼妖術,迷得你爹暈頭轉向。”

沈拓冇法,道:“賴世叔,我不吃酒,二郎還在等我歸家用飯。”

賴娘子這才品過味道來,半晌抽泣著:“你常日倒凶悍,殺豬剔骨,又領著這些個門徒,倒怕起那些惡棍閒漢來。”

“你這個無知蠢婦,乾的功德。誰與主張退了沈家婚事?”

賴娘子曉得他在外間買了屋宅養了個外室,早晨必定住狐媚子那了,蹬著門檻罵負心漢,短折鬼,殺千刀的。又咬牙暗道:遲早要治死賤人。

這幾日因沈拓婚事,沈計自發拖累了兄長,不免悶悶不樂,沈拓是以推了朋友寒暄,早早散衙歸家。有兄長伴隨,沈計臉上雖有笑模樣,暗裡還是鬱愁不解,心機聰敏之人本就多思,沈計的脾氣又有點孤拐,因辱生恨,公開深思他日定要報今時之仇。

一時又想起盧繼說的何家小娘子,他不識她,也不知她到底是個甚麼脾氣,卻無端感覺她應是佳婦。

沈拓輕笑:“世叔多慮了,不至於此。”

賴屠戶瞪著牛眼:“你道我不敢?你既蠢又蠹,生生禍霍了女兒的一門好親,你再大聲嚐嚐?”

賴小娘子眸子一轉:“阿孃受了委曲,也不與孃舅說道說道。”

賴屠戶見她說不通,心頭火起,上前就又是一巴掌,怒道:“我每年費著三四百貫的銀錢、四時鮮豬奉迎著縣丞,莫不是擔在這些雞零狗碎的瑣事上?誰小我情不消在刀刃,就你這個無知蠢物殺雞用著牛刀還自發得對勁。”那些當官眼大心黑,拿著他心血錢,莫非動動嘴皮子怒斥幾句地痞地痞就了事?這銀子憑得好掙。

回家與他娘子一說,程娘子微一沉吟,卻道:“此事不當,沈都頭乃是季縣令親手汲引之人,說是親信也不為過。夫君品德剛正,自冇拉攏的心機,但難保彆人不作他想。”

“郎君本日是如何了?氣呼呼的。”

沈拓的那些個兄弟厚交,更是摩拳擦掌,隻待沈拓點頭,便糾結人手去找賴家的費事。鋪兵都頭還道:“大郎受了委曲,季明府也看在眼裡,我們動手私密些,他們睜隻眼閉隻眼隻作不知。”

“小侄就不陪世叔吃酒了,二郎年幼,怕是等得心焦。”沈拓起家道。

賴屠戶聽了,猜疑地掃了賴娘子一眼,搓磨了一下指尖:“何家情願做親?”

賴小娘子羞怯怯把頭一低,抿嘴淺笑。

賴屠戶揣摩一番,若真與何家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