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兒站在門前,兩眼看了於容一眼,又看了那田笑一眼,忽地一歎,道:“田公子,老兒有些累了,便先出來安息了。”田笑聽完,便送道:“於老爹慢走。”
田鳳一見二人議定,頓時喜極道:“我田家本日真是福分不淺,竟得兩位高人脫手相救,我小兒這惡疾,也可指日而解了。”
他一心想為這田笑公子求得解藥,與那於容一起,也算成全了一樁美事。隻是他不會那解藥配製之法,左思右想,無法隻得信這道人一信。
田鳳一聽,頓時神采變得丟臉起來,道:“這陳道長,做起事怎會做得如此胡塗,這不是混鬨麼。”他抱怨了一陣,便又道:“柳仙師放心,我這就將那幾人名字劃去就是。”蘇牧雲擺手道:“也不消如此,這幾人說來也是好吃懶做,征他們參軍,曆練曆練也是好的。隻是他幾人賦性不壞,隻求田老爺發恩,給他們幾人一些好的去處,一年能回家見幾次妻兒父母便可。”
蘇牧雲聽完,便也不再作弄他二人神采一斂,對田笑說道:“田大哥,我還正有一件事要對你說。”田笑便道:“柳兄弟,你但說無妨。”蘇牧雲道:“本日已是初十,雖說這十五之期另有五日,但我想明日一早,便去那山頂貴祖上宅院去看上一看。”田笑奇道:“柳兄弟何需如此心急,在這山下住幾日,再去也不遲的。”蘇牧雲點頭道:“不瞞田大哥,這九淵寒魚捕獲之法,我確切是會一二,但卻從未試過,是以我如果不上去親眼看上一看,這心底總歸冇有底。”
於容聽罷頓時臉一紅,責怪道:“好呀,這麼快便學的油嘴滑舌了,該打!”說罷,便舉手作勢欲經驗蘇牧雲一番。田笑見轉,倉猝一攔,道:“容女人,這可使不得!”於容又是一笑,將手一收,橫他一眼道:“你道我真打麼?我隻是恐嚇恐嚇他罷了。”田笑見她瞧向本身目光端倪生情,一時難以自抑,竟順勢一掌控住她手,喃喃道:“容兒......女人,我......”
田笑一聽,臉上一喜,伸手一引,道:“柳仙師,於老爹,容女人,諸位都隨我來好了。”說完,他便在前領起路來。
田鳳一聽,便也向蘇牧雲問道:“柳仙師,老兒也是不知,不知何時纔可捉了那九淵寒魚上來?”蘇牧雲聞言便也問道:“不知本日是到幾日了?”田鳳道:“本日是初十了。”
二人商罷,田笑便也未幾作擔擱,與他和於容辭了告彆,回了前院去。蘇牧雲見了,便也和於容進了客院,由家仆領著二人彆離尋了客房住下。
待那青元道人一走,蘇牧雲便道:“田老爺,我此次為貴公子捉那九淵寒魚,實則另有兩個要求的。”
他方纔坐下不久,便公然有仆人打來熱水,他便取過洗漱一番,頓覺神清氣爽,隻是冇過一會便覺倦意上頭,便尋了一張木床,倒頭便睡了下來。
蘇牧雲見他神采奇特,心中不由一陣猜疑,心道:“這道民氣術不正,我需得倍加謹慎纔是,不然彆一不謹慎就上了他的惡當,他說會這解藥配法,也不知是真會假會。”但他又想:“不過就算此人再是不堪,但這田笑公子也是他師妹之子,他看在他師妹的麵子上,說不得也會救他一救。”
第四章聆密(五)
蘇牧雲便嘻嘻一笑,道:“想要酬謝麼?那可簡樸的很,你二人快歡愉活的,便是最好了。如果你二人結成連理,再添一丁,那便更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