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罷,田笑便也未幾作擔擱,與他和於容辭了告彆,回了前院去。蘇牧雲見了,便也和於容進了客院,由家仆領著二人彆離尋了客房住下。
蘇牧雲哦了一聲,這才說道:“到了十五,如果無雲,便可去捉那九淵寒魚了。”田鳳聽完,心頭頓時大定,卻隻聽青元道人在旁說道:“十五嗎?那另有五日,不過這五日可也快得很,隻盼到時候還要多靠仙友大施神通不成啊。”蘇牧雲聽完一笑,道:“我自當儘儘力就是。”青元道人便是一哼,不再理他,以身材倦怠為由,向田鳳一辭職,自去歇息去了。
蘇牧雲便嘻嘻一笑,道:“想要酬謝麼?那可簡樸的很,你二人快歡愉活的,便是最好了。如果你二人結成連理,再添一丁,那便更好不過了。”
他方纔坐下不久,便公然有仆人打來熱水,他便取過洗漱一番,頓覺神清氣爽,隻是冇過一會便覺倦意上頭,便尋了一張木床,倒頭便睡了下來。
他一想明白,天然不美意義再躺在床上,倉猝穿衣起床,捧了盆中熱水洗起了臉來。隻是不想那仆人一向候在門外,想必是聞聲房中聲響,知他已起床,便在門外道:“仙師已醒了麼,水還熱麼,要不要叫人再換一盆來?”蘇牧雲被嚇的一跳,倉猝道:“不弄勞費了,冷熱恰好。”
蘇牧雲將房門一推,走了出來,隻見房間安插恰當,書案一盆天冬草,牆上掛著一張飛天彎弓,書架上兩隻古色花瓶,插有幾卷書畫,雖是簡樸,卻也是頗具新奇,心道:“這田家乃軍功世家,果是不凡,這客房安插有文有武,這家世秘聞,可見一斑。”
於容聽完渾身一顫,隻見端倪泛紅,泫然欲泣。那田笑也是雙眼望天,熱淚兩行,顫聲道:“柳兄弟,你這......你這恩典,叫我田笑如何酬謝!”
他一心想為這田笑公子求得解藥,與那於容一起,也算成全了一樁美事。隻是他不會那解藥配製之法,左思右想,無法隻得信這道人一信。
田鳳一愣,隨又道:“柳仙師,你有何要求說出來就是,隻要我能辦的,毫不怠慢。”蘇牧雲道:“這其一,便是我要向田老爺討一些那山頂宅院的樹枝井水。”田鳳聞言,頓時哈哈笑道:“這個好辦得緊,我明日便差人取來就是,你再說第二件是甚麼。”蘇牧雲又道:“這第二件麼,便是要求田老爺在此次簽兵令上,對幾品德外關照一下罷了。”說完,他便將青元道人私帶兵文,強征田老三幾報酬兵之事說了出來。
田鳳一見二人議定,頓時喜極道:“我田家本日真是福分不淺,竟得兩位高人脫手相救,我小兒這惡疾,也可指日而解了。”
蘇牧雲聽完,便也不再作弄他二人神采一斂,對田笑說道:“田大哥,我還正有一件事要對你說。”田笑便道:“柳兄弟,你但說無妨。”蘇牧雲道:“本日已是初十,雖說這十五之期另有五日,但我想明日一早,便去那山頂貴祖上宅院去看上一看。”田笑奇道:“柳兄弟何需如此心急,在這山下住幾日,再去也不遲的。”蘇牧雲點頭道:“不瞞田大哥,這九淵寒魚捕獲之法,我確切是會一二,但卻從未試過,是以我如果不上去親眼看上一看,這心底總歸冇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