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十三將士_求援-5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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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如何,看得出,這二人都早已是今非昔比。蒲類海一戰,二人大敗而歸,固然都幸運逃得了性命,但是各自所率兵馬喪失慘痛、元氣大傷。而在強者為尊、勝者為王的草原之上,敗軍之將,又那裡有甚麼資格談身份職位!皆如喪家之犬普通,受儘了旁人的白眼。

這時,一個降落的聲音終究自右穀蠡王處傳了出來。

再細心看去,隻見,這等待在帳外的兩人,此中一個,有些肥碩的身軀正裹在厚厚的皮袍之下,卻彷彿還是裝不下普通,隻得將身材微微哈腰、儘力縮成一團,腳下一邊不斷地踩著空中取暖,一邊不住地顫栗,不曉得是因為這酷寒而至,還是惴惴不安地擔憂著些甚麼。而當脖縫之間不甚暴露些較為細嫩的肌膚之時,勁猛的北風立即便如鋼刀普通凜冽地刮過皮膚,徹骨的寒意頓時令其從速裹緊了衣袍的領口,牙齒也緊跟著抖個不斷。再看麵龐,本來,此人,恰是本來率部駐守於白山一帶的左骨都侯——脫塔拉。

因而,在這侍衛的引領下,心神不寧的脫塔拉與木朵那一前一後,哈腰進入了這龐大豪華的帳篷。一進帳內,立即便有一股熱烘烘的暖流劈麵而來,使報酬之一振!瞬息之間,隻感受渾身高低的毛孔都刹時翻開,血液也回暖加快了普通。冇想到,帳內帳外這溫度上的天壤之彆,如同冰火兩重天普通,令走在稍稍靠前的脫塔拉忍不住顫抖著打了個噴嚏,但緊跟著的第二聲噴嚏還冇有打出來,就被那匈奴侍衛回過甚來的逼視嚇得硬生生憋了歸去。二人細心地鞭撻了了下身上的積雪、踢了踢皮靴子的汙跡,這才持續敢向裡走。又冇走兩步,腳下更是又感到了一陣新的暖意,本來,二人的腳下,現在已踏上了豐富而又軟綿綿的寶貴毛毯,那刺眼華貴的色采,冷傲奪目,令人幾近不忍去踩。

隻見其,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臉頰微胖,但皮膚卻白淨紅潤,保養得極好,不像淺顯匈奴人那般粗糙。而眉宇之間更帶著一股分歧平常的貴胄之氣!更令人驚奇的是,固然此人匈奴髮式、麵龐之間也是實足的匈奴血緣,但其身上所穿的竟然並非毛皮之衣,而是漢地出產的寶貴蜀錦!若不是匈奴人的髮式與漢人截然分歧,大略瞧時,還真有些難以辯白。那富麗的蜀錦之衣比衣袍獸皮雖薄弱了很多,但是在這放了數個火盆、熱騰騰的大帳以內,倒也涓滴不感覺冷。反倒是衣裝豐富的其彆人,額頭上不免微微泛著一絲細汗。。。

“唉。。。”空歡樂一場的耿樂歎了口氣,不免有些絕望。

1,關於匈奴的“穀蠡王”,為匈奴貴族封號,分左、右。職位次於左、右賢王,但高於其他諸貴爵,與左、右賢王合稱“四角”,職位高貴。據《史記?匈奴傳記》記錄,“置擺佈賢王,擺佈穀蠡王,擺佈大將,擺佈多數尉,擺佈大當戶,擺佈骨都侯。”是以,文中稱匈奴右穀蠡王的職位遠在左、右骨都侯之上。彆的,參考裴駰的《集解》,“穀蠡”二字的精確發音,應當是lu(鹿)和li(離)。

隻不過,令方纔暗自鬆了口氣、乃至正有些竊喜的脫塔拉冇有想到的是,那右穀蠡王方纔的話彷彿還冇有說完,隻聽其持續頭也不轉地一邊盯著棋局,一邊用毫無豪情的安靜語氣,接著慢吞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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