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不答,二指伸出。陳勝一挑馬頭過來,將紙條接過,攏目光一瞧,不由倒吸了口寒氣。
秦絕響喃喃道:“燕臨淵?我聽著好熟。”說著眼睛向一旁瞧去,秦夢歡纖斧正悄悄搓撚著腰間一段黑綢帶梢,麵上卻還是淡淡笑容,與昔日不二。
秦浪川續道:“雲北許之事,曲解而至,本來不怪燕臨淵,但十絕劍劍走奇絕,思惟也頗古怪,不去怪本身門徒莽撞,本身教誨無方,偏怪燕臨淵不問清紅皂白。何況,燕、雲二人,春秋相仿,十絕劍悉心**二十年,滿覺得門徒一出世就能名動江湖,冇想到卻被燕臨淵輕取,如許一來,他和他爹爹西涼大劍的名頭可就一下子把十絕劍蓋了。此時他們已不是在考慮事理,而是為臉麵之爭。正趕上武林雄風會召開,這十個前輩鬨到雄風會上要殺一個後輩,算是把剩下那點臉都丟儘了。虎耀亭與龍波樹同在長孫笑遲麾下,友情莫逆,當時燕淩雲先被引開,龍波樹不在,虎耀亭見老友的師弟被十劍圍殺,抖擻相救,是舍了命了,他和燕臨淵並肩對十絕那一戰,可算得上前所未有的大殺局,戰況之慘烈,至今有人津津樂道。他那一身豪氣,你爺爺我也佩服得緊,你那點能為,好乾甚麼的?也敢笑話於他?”秦絕響不甚佩服,目光瞥向秦夢歡,帶了些求證之意。秦夢歡聽父親述起舊事,目中光芒閃動,時而歡樂,時而淒黯,俄然為秦絕響投來的目光所警,心神一收,彷彿對回想被打斷有些著惱,回身向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