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忙踢馬調頭,轉頭看時,隻見瞿妙手中的卷龍劍時而如槍法抖刺,時而如刀法斜劈豎砍,招數的確爐火純青!大多騎士擋不住一招!
“操!何為?”朱高煦倉猝往中間一揮,刀尖從瞿能的腋下刺過。
朱高煦迂迴小圈,頓時又與瞿能接戰。
斯須之間,瞿能已提槍直趨燕王麵前,燕王舉劍迎敵。
“啊!”俄然側麵一個男人提劍猛衝上來,朱高煦微微側目,本來是瞿能的兒子瞿良材,在涿州見過的。
等朱高煦轉頭時,瞿能道:“士可殺不成辱,本將淪落至斯,竟讓高陽王用刀背!?”
“殺!殺……”眾軍一齊大喊,跟著朱高煦拍馬向疆場中猛衝疇昔。大地上又有好幾列灰塵一齊騰空,彷彿就像一群鑽地蛇,齊頭再向前飛奔。
他慢跑了一陣,等擺佈兩翼的藩騎連續跟上來,然後轉頭道:“傳令雞兒將軍,照先前的擺設,看紅旗分擺佈掠射保護!”
“好!”朱高煦大喊迴應。
燕王瞪圓雙目,心中一喜,又有點不敢信賴,高煦遠在固安,怎能如此快速進入疆場?
肝火突破驚駭,力量讓統統仇敵顫栗!朱高煦頓時動容,內心深處一個聲音道:我需求的,就是這類猛獅!
高煦來了?!
瞿能部本來就是強弩之末,強行衝破燕王衛隊過來,此時又俄然被生力強軍側擊,已然潰不成軍。
就在這時,朱高煦瞥見前邊一小股官甲士馬正在左衝右突,重圍之下,竟還殺得藩騎到處亂跑!當前一騎身上滿是箭矢,不知中了多少箭,猶安閒衝殺。
……朱高煦騎馬衝鋒以後,櫻槍毫不例外埠丟了,手裡握住了雙手長柄馬|刀,突入敵陣便奮戰劈砍。
“殺燕王!”俄然一聲吼怒從後側傳來,馬蹄聲也突然加急。
一片紅旗兩側,著裝奇特的藩騎緩慢地掠過,騎射的箭矢在空中如同蝗蟲。正麵則是鐵甲如流,紅旗、紅色盔櫻在風中飄零,彷彿一股鮮血橫流,眾騎端著長槍,以有去無回的氣勢直撲敵陣!
“彆殺他!”朱高煦一聲暴吼。
“啊!”瞿能大吼一聲,奮不顧身地抬起長槍衝近,槍頭破空刺來,俄然燕王麵前橫衝出來一騎,一聲慘叫後,那馬隊側胸被刺穿落馬。“唰”地一聲,瞿能頓時拔出了卷龍劍。
瞿能此時已是身披多處箭傷,幾近力竭。朱高煦仍不敢輕視,他集合精力謹慎迎戰,不過手裡的馬刀是反拿的,刀背對著前麵、就像一柄鉤。
瞿能用槍非常純熟矯捷,燕兵無人能敵,沿途紛繁被刺落上馬。
官軍陣中,的確如同忽遭冰雹打擊的麥田,慘叫響徹河岸。很多身上像刺蝟一樣的官軍士卒紛繁摔落上馬,很快中間又被拿著長槍的鐵甲騎打擊,彈指之間,官軍便死傷慘痛。
朱高煦轉頭道:“陳大錘,你賣力看好瞿能父子!”
“得令!”
他接過櫻槍,高高舉起大喊道:“兄弟們,殺!”
朱高煦昂首一看,一麵被箭矢射得滿是洞|眼的旗號、仍然在頂風飄零,上麵寫著一個“瞿”字。
就在這時,瞿能那一股馬兵向朱高煦這邊衝來了。朱高煦總算看清楚了他的臉,固然一臉血汙,但模糊就是在北平城下對望的人。
他說罷拍馬向東北邊衝殺,那邊喊聲震天響,另有大股官軍馬隊正在來回沖殺。
劈麵一騎官軍先提刀砍來,但是加快度不敷;朱高煦後發馬|刀,“哐當”一聲,反手一刀,卻先劈到了那人的右肩甲上。火花一閃,震耳欲聾的猛力撞擊下,那敵騎的刀立即飛了,連座下的馬也是“嘶”地一聲鳴叫,騎士抬頭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