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光是白銀加起來就是四千多萬兩了,十萬雄師一年的開消也就三百萬兩擺佈,這四千多萬兩白銀足可調集百萬雄師四周征討一年之久!當然,冇人會傻乎乎的發起要把這些白銀全數用作軍費,畢竟其他處所都要用錢,這一下全當了軍費,其彆人的日子就冇法過了。
第二天早朝,本來應當站滿三品以上大臣的皇極殿裡空了幾近一半,剩下的官員都滿臉驚駭的站在那邊,不曉得是驚駭被連累呢,還是嚇破膽了。皇極殿外本來應當密密麻麻在京官員的廣場也空了一大半,倖存的官員都站在北風中瑟瑟顫栗,他們曉得,這是皇上對閹黨脫手了。
都城內,駱養性節製的各處衛所和千戶所也悄聲無息的湧出一隊隊錦衣衛,敏捷的向南北鎮撫司、經曆司衙門等地疾走而去。
就這還不是全數,另有很多官員投奔了李自成,保住了本身的財產。那還是快亡國的時候,到處是農夫叛逆,天下有一大半的農田荒涼,稅收銳減,能撈到的錢還冇現在的一半。也就是說,如果現在把統統贓官家都抄了,起碼能抄出兩億兩白銀!
朱慈炅咬牙切齒的道:“朕想讓你們去抄家,從魏忠賢和客氏的私宅抄起,然後是他們的親戚,然後是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兒、四十孫這些閹黨骨乾,一個都不要放過,全抄了,這些人不曉得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是該拿出來給朕充盈一下國庫了。”
最為輕鬆的就是神機營了,麵對後金的鐵騎他們能夠會吃點虧,但是麵對一幫仆人和護院那的確不要太輕鬆。一輪排槍下去劈麵立馬就誠懇了,甚麼院門、院牆在土炮麵前更是跟紙糊的一樣,一炮就能打個對穿。
朱慈炅見其彆人都退出去了,這才緩緩的道:“秦將軍,你也曉得,朕很缺錢,國庫空虛,連京營的糧餉都湊不出來。以是,我想請你們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