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武又道:“說道族屬,隋主是漢人無可爭議,可獨孤皇後是鮮卑族,豈能與中原相提並論?”
一番爭辯,梁後主蕭琮看難有分曉,隻得先讓樊子蓋回驛館安息。
長話短說,西平王蕭岑年齡已高,被隋主征召入宿隋,擔負要職,梁主蕭琮天然不敢禁止,恰好藉助蕭岑為本身歸順去淌淌水深。蕭岑遂告彆了梁主蕭琮,前去京師大興城任職。
話說次日,樊子蓋來到江楓館,再次麵見梁後主蕭琮,二弟蕭瓛、七弟蕭瑒、安平王蕭岩,大將軍戴僧朔等十幾名西梁重臣齊聚江楓館,驅逐樊子蓋。
隋文帝楊堅得了江陵樊子蓋來的手劄,便把高熲、蘇威二相一同召入宮裡,兩位宰相各坐一旁,楊堅從龍書案上拿起一封手劄,說道:“這封奏疏是樊子蓋幾日前寫給朕的,他要求朝廷先征召德高望重的梁國貴戚,換得信賴,梁主纔可放心歸順。”
蘇威言道:“臣大膽直言,蕭氏在江南是馳名譽的大姓,陛下若能給蕭氏恩情,寬仁相待,今後取了江南,也好清算民氣。”
說著蕭岩就肝火沖沖要起家,蕭瓛趕快勸住說:“叔父先彆起火,這去晚啦,皇上已經召見了樊子蓋。”
蕭瑒搖了點頭,說:“蕭珺自幼浪跡街頭,雖有憐憫,但無聲望;蕭瑀入隋不過九歲孩童,現在隻是個微不敷道的左千牛,算不上德高望重,焉能壓服世人?”
高熲接過了這封奏疏,看了一下,言道:“恕臣直言,自古以來亡國之君,多不得善終,蕭家宗室是擔憂一旦大隋兼併梁國,他們也重蹈覆轍。以是梁國便想聯和陳國,抵當大隋,以求夾縫儲存。”
“甚麼?蕭美娘回京了?”
樊子蓋得了七王爺蕭瑒的提示,立即修書一封,派人馬上返回京師,交予隋文帝楊堅。快馬飛奔,沿途策應,不日手劄便送到了都城。
蕭瓛愁眉苦臉,一擺手說:“皇叔彆提了,前次兵艦撞沉三艘官船,愣是讓蕭珺這小妖精逃過一劫。”
“哼,不但回京了,還傳達了先帝追求歸併的遺言,此次隋主楊堅又派來個叫樊子蓋的,商討詔安前提。”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化。
刺史莫辭迎侯遠,相公關下久盤桓。
樊子蓋紋絲不動,嗬嗬笑了起來,說道:“大隋自主國以來,休生養民,撫養百姓,關內用兵不下八十萬,收降齊國的兵馬也有五十萬。又兩征塞北,安定突厥,各族百姓歸心降服,又得兵馬二十萬,大略算來馬步軍也有一百五十萬!”
“嗯。”楊堅聽著二人說的有理,便對高熲言道:“馬上草擬一道聖旨,征召梁國西平王蕭岑入朝,免得梁國大家自危。”又對蘇威言道:“如果蕭岑入朝,就命晉王楊廣及蕭珺前去驅逐,不成怠慢。”
一起顛簸,來到潼關。蕭岑闊彆荊江,初到關中,瞭望如此雄關,心中暗自稱絕,這高關險隘,正如唐朝韓愈詩曰:
“快快有請。”
這一說中間眾臣子交頭接耳,竊保私語,樊子蓋言道:“山不辭土石,故能成其高;海不辭江河,故能成其大。遐想西晉年間,五胡入侵,中原雖造戰亂,但卻異化了塞北各族。不管匈奴、鮮卑、羌、狄等各族食我漢食、穿戴漢裝、說我漢語,已與漢族無二,民族相融,有容乃大。故而北朝日漸強大,南朝日趨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