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那名標兵,又擔憂新羅當真前來救濟,他想了想,便招來親信,再從海內城調出八千兵馬,彆離聲援設伏點。
高惠貞心頭大怒,冷冷一笑,心想:“定是怕我獨占不世奇功,特地搶功來了!”思考至此,立即寒聲道:“回訊大王,我另有算計,不消派兵。”
楚桓沉著道:“能混到三京之一的海內城城主之位,高惠貞又豈是易與之輩。”
這條毒計,是針對強攻半路打劫的捷勝軍,而不是現在全數勝利入城的捷勝軍。
“大人!”
標兵大聲道:“平壤傳有流言:新羅與隋朝餘孽勾搭,籌辦出虎帳救互助,大王扣問是否派兵聲援。”
一臉絡腮鬍的宗榮這時粗聲粗氣地說道:“族長,現在既然曉得了高惠貞那老賊的狡計,我們如何對付呢?”
喬北溟持續道:“有效的動靜實在還是高惠貞對兵力的變更方麵,海內城總計四萬作戰軍隊,現在李傑調走兩萬,高惠貞與金強出行時又帶走三千人,城中可戰之士,僅餘一萬七千。這一萬七千分兵力分守各地,以是說,我們的仇敵實在並未幾。好了,大師也都累了,各自歸去安設弟兄們,彆到時候累得冇有砍人的力量。”
世人皆笑出聲,見喬北溟說話不緊不慢,神采輕鬆,彷彿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便猜到貳心中已有了對策,因而紛繁分開,急行瞭如是之久,他們的確很累,主將如此,上麵的將士便可想而知了。
世人皆呆!隻是一會兒工夫,大師都輕笑了起來。
蓬萊堆棧密室內,孫仲君、莫離、夏凝裳及勝利入城的楚桓、李岩、石懷信、宗榮等人正在聆聽喬北溟報告夜探城主府的經曆,他們個個都聽得神采大變,顯為高惠貞的毒計震驚不已。
高惠真也看不清對方的臉孔,問道:“產生何事?”
兩夜一日的時候一晃而過!
待喬北溟講完以後,莫離立即勃然大怒道:“這高惠貞好生暴虐,我們還真小瞧了他了。”
“毒計雖毒,但用不上就一無是處了!至於高嚴死與不死,一樣跟我們冇有涓滴乾係,嫁禍到我們頭上,隻會滋長我們的威風,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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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惠貞在高句麗的職位有些難堪,他是王室貴族官至南部傉薩。所謂傉薩是高句麗的官職稱呼,相稱於中原的都督,他坐到南部都督位子,也算是位高權重了。隻不過,他這位子的獲得與他冇有涓滴乾係,更不是他真材實料獲得的冊封,這統統權勢都是來自於他的父親,昔年隋朝大肆入侵,他父親領兵與隋兵死戰,軍功赫赫,獲得南部傉薩的職位。其父身後,高惠真子承父業,他擔當了父親的政治遺產。
的確,高惠貞的毒計跟捷勝軍冇有半毛錢乾係。
為了賜與敵軍主動進犯的膽量,高惠貞親身帶領精兵兩千,押送一千二百餘名“俘虜”連夜解纜,踏上回京請賞之路。
若能乘機將龜縮在太白山中的隋朝餘孽勾引下山,一舉毀滅,那就更妙了。到時候誰敢說他高惠貞冇功績,誰敢削他的權?誰敢再說他是“乙支文德第二”?誰敢說他是仰仗先人餘蔭纔有明天的職位?
雄師行走了六十餘裡擺佈,一騎頂風而來,大聲呼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