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狗雜種,老子明天非滅了你這個牲口,我實在冇法忍耐了,猛的就要起家。
疤臉壯漢又拿出一把刀,走到女屍肚臍眼搗鼓了起來,這傢夥也太狠了吧,女屍小腹都已經被他插了管子點了火了,莫非他還想剖腹?
我操,那他媽不就是女屍的……!這傢夥虐屍就算了,還要如此變態絕倫!看到這一幕,我用力在臉上搓了一把,恨不得活剮了這挨千刀的牲口。
又是“次啦”一聲,疤臉壯漢硬是用蠻力把女屍的胸衣扯成了兩半。燈光下,少女的峰巒英姿,涓滴不比活人減色,這如果活著絕對是一大美人。
我悄悄的嘬了嘬牙花子,那天在麗坤小區裡,這傢夥說的話,彷彿是說紅衣女鬼實在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方纔阿誰男人並冇有走遠,特彆他手裡還拿動手電,在這烏黑的山裡顯得格外的刺眼。
在我們潛行的工夫,那壯漢已經把阿誰女人的雙手吊在了草棚頂上垂下來的兩條鎖鏈上。燈光暉映下,能夠看清阿誰被呈“丫”字型吊著的女人穿戴一身紅色的壽衣,長髮披肩,看不清麵孔,但是想來已經是個死人無疑。
不過提及來……彷彿從碰到紅衣女鬼以後,我的膽量是越來越大了,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被嚇麻痹了。
“嘿嘿,甚麼校花,到了老子手裡都得是殘花敗柳!”疤臉男人張狂的笑著,把那條腸子抽出來足有三尺多長,然後一刀斬斷,拎在手裡。青紅色的場子上沾著烏黑的血液,斷口處另有黃綠色的東西滴滴答答的不斷往下淌,真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臭娘們,嚐到爺的短長了吧,爺發善心再給你點個亮,免得你在鬼域路上看不清道!”手一揚,握住管子向下狠狠一戳,隻聽“噗哧”一聲,管子的尖頭狠狠的刺進了女屍矗立的胸脯,一股黑血沿著創口湧出,女屍本來白花花的肌膚頓時染上了一抹觸目驚心的暗紅。
瞎子應了一聲,用力合上了棺材蓋,到屋門口向外張望了一下,肯定四周冇人,才號召我一起出去。
捲菸燃儘,疤臉把菸頭丟到了地上,狠狠踩了一腳,回身回到棚子裡,抬手就給了女屍的臉一巴掌,“臭婊子,該完工了。”
烏山,地處市郊,獨一的大型修建就是火化場,而現在又是淩晨,按理說,烏山裡是絕對不該該有人活動的。恰是因為如許,阿誰姓段的粗暴男人做起事來才毫無顧忌。揹著女屍,晃動手電,嘴裡時不時的還哼著甚麼小曲兒,倒是給我們這兩個跟蹤的供應了便當前提。
或許是天公作美,那壯漢繁忙的時候,山裡起了一陣山風,吹的樹葉草莖嘩嘩作響,我和瞎子藉著山風的聲音潛進了草叢,潛行到間隔那瓜棚隻要七八米的草叢裡,謹慎翼翼的躲了起來。
“小妞兒,我彷彿熟諳你啊……”把疤臉壯漢抓住女屍頭頂的頭髮,把她本來垂著的頭拽了起來。燈光下,能夠看清楚那女屍的春秋很輕,隻要十七八歲,邊幅非常標緻,隻是臉上卻帶著死人特有的慘白。
“臭婊子,到死都是個幼雛,也不怕下去今後丟人,老子明天就做做功德,讓你曉得曉得女人的歡愉。”說著,疤臉壯漢竟然脫下褲子,站在女屍的雙腿間,開端慘無人道的虐屍……
隻見疤臉大漢扯掉女屍的褲子,儘是鬍渣的臉深深的埋了下去,收回的聲音,如同豬啃泥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