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阮氏趕緊道:“這兄妹倆手腕可真毒,不過是幾句話的事,他二少爺一個男的又不見得吃甚麼虧,卻害得銀珠被老爺打得皮開肉綻!想當初銀珠在太太麵前但是――”
玉雪二人道了謝,雙雙退下。
謝棋嚷嚷著,淚水流出來,她接管不了這個打擊,她跟任家三公子熟諳了那麼多年,他們打小在一起玩耍,現在母親卻說她冇有嫁奩,配不上他!
王氏嗯了聲,打量了她們兩眼,說道:“你們本來是在二奶奶跟前侍侯的吧?宅子裡現現在如何了?”
當初父親費經心機把她嫁到謝府來,圖的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她也滿心覺得嫁出去就是現成的大奶奶,是宗婦,卻不料謝家裡頭水這麼深,謝宏雖是繼子,府裡的財產對他來講冇份,隻要王氏一死,他就必須得分出去單過!他一無差事二無財產,拿甚麼養妻活兒?又拿甚麼去跟高門大戶攀親?!
“你胡說!你胡說!太太那麼疼父親,將來我出嫁,她必然會給我辦嫁奩的!”
想到那沉甸甸足值四五十兩銀子的鐲子,她的心又刺痛起來。又回想起先前阮氏跟她說的銀珠的事,愈覺愈有影了,但還不能放心,她喚來素羅:“你去探聽探聽,看看是不是有這麼回事兒?”
阮氏出了正院,抬目睹素羅去了二道門,忙疾走幾步趕上道:“素羅女人慢走!”
“你說銀珠是因為對琅哥兒有了不軌之心,被琬姐兒撞見了,以是便誣告她打人過來告狀?”她接過素羅遞來的茶在手,兩道精美的柳葉眉擰成了麻花狀。
王氏點點頭,唇角俄然就揚起來,“真是自作孽不成活。”
“五兩銀子的元寶?”謝棋拔大聲音,嘲笑道:“過些日子就是任夫人的壽日了,我昨兒讓你拿三兩銀子給我置套新衣裳你都不肯,你竟然一脫手就是五兩銀子打發給個丫環?!”
“拿幾個銀錁子來。”半日,王氏纔回神,叮嚀丫環道。
玉芳道:“回太太的話,奴婢們本來恰是在二奶奶跟前侍侯過的,厥後玉雪被撥去侍侯了二少爺。宅子裡的人除了奴婢們,其他人都讓二少爺打發走了。”
“我要去找太太!”她衝阮氏大呼,扭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