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魂_第十六章 鐵血團結會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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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瘟的棒老二!還我兒子,嗚啊……”何四爹將木棍摔在地上,老淚橫流,他嚎啕大哭起來,卻不再吵著要去和強盜冒死了。

“不是現在。”馬長官道。

“你說誰勾搭彆人的婆娘?”酸秀才的扁臉頓時就紅起來,他年青時做過一起胡塗事,最不肯彆人提及。他氣得渾身顫栗,上前來揪住孟屠子和他實際。

本來要半天的路,順子快馬加鞭,將時候足足收縮了一半,他趕到索家嶺時,村寨裡的百姓們剛吃完早餐。山坡上的霧氣還未散去,和炊煙混在一處,給山村鋪上一層薄紗,非常詩情畫意。偶有犬吠雞鳴,但並未粉碎山村淩晨的寧謐。

圍院角落新築起四個磚垛子,這是抗日連合會值守的崗哨,上麵持槍的團兵挺著胸脯站得溜直。順子掃一眼牆上值守的崗哨,輕視地笑了笑,驅馬徑直來到正門。

“如何回事這是?他是哪個!”馬長官厲聲問道。

馬長官捏起信封,對著陽光看了看,將信封翻開,抽出內裡的函件。

“如何不能?我們不管何四他們了?”孟屠子連珠詰問道。

露台山劫匪順子領了傳話的差事下山來。說票是份可貴的美差,苦主家裡擔憂親人蒙受鞭打虐待,哪敢不到處上貢哄著劫匪高興?雖說此次說票是去連合會的堂口,與之打交道的也不是苦主家眷,但是一次綁了這麼多人,“魚多不收空網”,這一趟油水指定海了去了,順子一起上想著美事不住地傻樂,恨不能當即插翅飛到索家嶺去,隻好接連不竭地揮鞭催馬。

“麻耗子,你把你看到的都跟大夥兒說說吧。”戎服男人沖人群中一個臉上有著少量斑點的蓬頭少年使了個眼色。

來到村寨東口,順子拉動韁繩,讓馬慢下來。他在村口四周張望了一番,瞧準一個飄著藍牙白條旗的大圍院,驅頓時前。圍院在集市西側街旁,房屋規整,青磚青瓦,紅門紅窗,院子很大,呈四合院式構造,這在蜀地是極其罕見的。圍院外更有一株焦黑枯萎的梧桐樹,樹枝上還掛著幾片捲曲的樹葉。

麻耗子轉過身,將報告工具換作了孟屠子,他直勾勾地盯著孟屠子道:“哪知何四一夥人被露台山上的匪賊綁在木樁上,更有嘍囉持槍鑒戒。我見匪賊們看管得緊密,短時候很難把他們救援出來,就籌算返來報信。可冇想到,我剛要下山,一夥匪賊們大聲叫喚著‘報仇’衝出來,一槍一個將何四他們全打死了。”

“我們就不顧何四他們了麼?”瘦竹竿般的高個男人輕按作勢欲起的孟屠子,他扭頭看向廳堂正中一向端坐在太師椅上保持沉默的戎服中年人。此人腳蹬高筒皮靴,方臉盤,高個子,長得較魁偉,眼睛閃閃發亮,右眼下有顆黑痣,大嘴上麵一隻鷹鉤鼻子,整小我顯得陰鷙而有城府。

中槍此人恰是露台山高低來講票的山匪順子,這一槍打在他胸口心臟的位置,大羅神仙也救不活了。順子不甘地看著虛空,視野逐步恍惚,眼神變得浮泛,他的呼吸先是短促起來,繼而轉慢,不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現在不能攻打露台山。”戎服中年人淡淡道。

有人眼尖看到那黃色紙封,道:“哎,有封信……”

那少年用手背在鼻子下一抹,鼻子順勢吸溜一聲,狠狠地抽動一下。他像根橛子似的直直地杵在廳堂當中,一動不動地看著戎服男人道:“馬長官,明天我奉你密令暗藏到露台山上,乘機援救何四等連合會中的兄弟。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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