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田_0469 擦子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用的時候,把苞米擦子杵在地上,一隻手扶著,另一隻拿根玉米棒靠在正麵的凹槽裡從上往下滑動,靠著那根鐵做的擦條把玉米擦下來。這活兒不是太小的小孩子都無能,也比用螺絲批去捅玉米棒子省力,更安然多了。如果家裡孩子多的,趕上搓玉米的時候,個個都搶著苞米擦子,冇一個會搶著去搓玉米的。

鄉村嘛,隻要能本身脫手做的東西,根基都不會有人求人去做或者費錢去買。不過畢竟不是哪家都有多稱手的東西,以是隻能因地製宜,有甚麼就姑息著用了。偶然候做個傢什把冇有圓刨,乾脆就找塊碎玻璃、破碗碴子甚麼的把表麵颳得光滑就算了。像鐮刀甚麼的,大半挑著合適的櫟樹砍來,把手的位置還會特地留下一段樹皮增加摩擦力。想要在做好之前完整打磨好,冇有合適的東西必定不可,以是多數也都是做得差未幾就拿來利用了。

至於為甚麼不消那脫粒機,啟事更簡樸了,犯不著。哪怕就是空間內裡,除了小片地或者機器實在冇體例出來的處所纔會用野生播種,現在都是大壟雙行,用機器播種,一垵雙行也不過三四顆種子。即便如許,一畝地有那麼四五斤種子都充足了。等著抽芽定苗了,再野生間苗,當然也出缺苗的處所,不過大半間下來的苗也都直接扔在壟溝裡漸漸乾枯敗北了。

如許加工好的東西必定不能稱得上完美,不過總會在經年累月的利用中漸突變得稱心快意。

冇用多久,徐毅就把玉米全搓完了,端著竹匾晃了下,差未幾二三十斤的模樣。

在外界,哪怕不是硬雜木,像本身每天砍樹加工木料,這些東西也早該鈍得不成模樣,都不曉得該磨過多少回了。比如阿誰鏈鋸,壺裡的光滑油早都冇了,本身也冇再加過,但是鋸條除了缺點油,倒也冇感覺有甚麼竄改。

木工的東西也齊備,做起來不費甚麼勁兒,畢竟這東西的做法非常簡樸:先在木頭正麵沿著長徑取出個半弧形的凹槽,在靠中間的處所鑿穿個方孔,方孔上麵的位置牢固根鐵條,讓鐵條的尖頭豎在方孔前麵就好了。當然,為了今後便利操縱,後背也能夠再加工成半弧形,便利著抓手。

雙手各握住一根玉米棒子,靠在一起,隨後雙手相對著朝著相反的方向搓動,相接處的玉米粒就相互摩擦,從玉米軸上脫落下來,嘩嘩地落進竹匾內裡。不過一會兒,兩個玉米棒除了玉米軸尖上那些發育不是很好的玉米以外就冇剩幾個玉米粒了。

徐毅也隻是想想,終究卻冇有脫手去做――畢竟這空間內裡真跟內裡不一樣。畢竟本身脫手搓玉米的時候,還真不是拿來吃或者是拿來賣的,根基都拿來做種子了,這明顯不能用苞米擦子。

苞米擦子的擦條的角度還能夠用手工調劑凹凸,讓它合適自家的玉米種類,不過頂部的尖頭隻要長年累月下來,才氣磨去棱角變得充足圓潤,用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

不是統統東西都是新的就比舊的好用,苞米擦子就是如許。

用篩子和簸箕把內裡的雜質和分歧格的種子簡樸清理一下裝進袋子,徐毅直接拎著走到空位那邊去。輕車熟路,固然端賴動手工操縱,不過總省略了很多的事兒,兩三畝地的玉米也不過用了不到兩天的時候就搞定了。全數種完今後提著水壺澆水,又是齊刷刷地長大,抽穗……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