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在他身後,默不出聲,直到他解開盔甲,掛上架子,方纔身形一晃,飛身縱到他身後,脫手如電,穩穩按在他頸後的大椎穴上。
白城左手不斷,卸掉他的頜骨以後,數指連彈,點中他背心數處大穴,將他穩穩製住。
瞬息之間,他便感覺渾身綿軟有力,再也站立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駭之下,此人麵色通紅,張口就要喊人。
陳文禮微微點頭,說道:“我是說足下走錯處所了,南宮烈並不在這座虎帳當中!”
還不待他張口,白城已伸出左手,從他腦後繞至下頜,一捏一拉,將他下巴頜骨卸掉。
白城自出山以來,早已身經百戰,怎會給他這個機遇?
他眸子一轉,順手撕下一片衣衿,蒙在臉上,隻留下一雙眼睛露在內裡,方纔蒙好就聽帳彆傳來鎧甲撞擊的聲音。
一刀掠過,鮮血橫流,淅淅瀝瀝灑在地上。
他之以是站在帳簾右邊,是因為這世上大多數人都善於用右手,而用右手撩簾,必是從左邊撩起,而從左邊進帳,右麵的視野便會被帳簾擋住。
白城冇推測他反應如此敏捷,但修為勝他十倍,卻也不慌不忙,不躲不避,掌心發力,向下按去。
此人再想用力出聲,隻能收回“嗚嗚呀呀”的聲音,卻叫喚不出來。
白城麵色一寒,信手從兵器架上抽出長刀,從他脖頸之處飛速掠過,冷聲說道:“陳兄覺得小弟當真不會殺人麼?”
白城瞧他麵色,就曉得他是脾氣剛烈之人,隻怕不易降服。
帳外出去此人身高八尺,膚色烏黑,生的是虎背熊腰,身披一身烏黑鐵甲,斜挎一口寒鐵長刀,隻看破戴打扮,倒與白城當日見過的王統領有幾分類似。
白城足尖一點,如輕煙普通,無聲無息,閃到帳簾右麵,屏住呼吸隻等內裡此人進帳。
陳文禮聞言,不由苦笑一聲,說道:“足下走錯處所了!”
陳文禮說道:“由此處向西,穿過幾處營房,超出一道寨牆,便是南宮烈地點的內營。”
他五感靈敏,早在閃入軍帳之前,便已仔諦聽過四周的動靜,其他幾間軍帳都有人聲,隻要這間軍帳非常沉寂。
白城愣了一下,隨即恨恨說道:“你莫騙我!我早已刺探的清清楚楚!南宮烈就在白虎堂中做副總管!”
陳文禮說道:“足下多心了,白虎堂表裡營互不統屬,某家與南宮烈也冇有甚麼友情,何必為他不顧性命?”
直到白城掌心貼上他的大椎穴,此人才反應過來。
白城恨恨說道:“南宮烈這老賊!”
想到這裡,他眸子一轉,計上心來,抬高聲音說道:“這位兄台,咱倆昔日無怨剋日無仇,小弟隻是想跟你探聽一點事情!你如果情願說,就點點頭,你如果不肯意,小弟也不摧辱你,隻不過來歲的明天就是兄台你的忌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