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晴隻抬眸瞧著言朔談笑晏晏的奉迎模樣,伸手接了那茶來,低頭嘬了一口。
“二姐姐如何不帶婉姐兒和念哥兒出來?”
車輪轔轔,車廂喧鬨,恰是午後好眠的時候,覃晴叫言朔如許抱著久了,眼皮便垂垂覺著有些發重,身子發軟,緩緩切近了言朔的胸膛。
言朔的唇角勾起,伸手就鬆了本身的腰帶,道:“王妃莫憂,兵部之事自有兵部之人去措置,本王養那一幫子人,自也是要使一使的,倒是王妃這裡可比兵部的事情要緊地多,非得本王親力親為纔可。”
說到生孩子的痛苦,覃晴也是心有慼慼焉,固然冇生過十月足月的,可六個月的她倒是流過一個,疼得她幾乎就要醒不過來了,覃韻出產之時也是痛苦萬分,當時隻是在外頭聽上一聲,覃晴便覺著腿肚子顫抖。
“這事兒也是個急不得的事情,”覃晴摸了摸肚子道:“想當初二姐姐懷上婉姐兒,還用些光陰,到了念哥兒,那可這真是快得很,一懷一個準兒,可見當時的天時天時人和都是極好的。”
都是成了親的婦人,覃晴也冇有甚麼半葷的話不美意義出口的。
言朔將頭埋進自家小嬌妻的頸窩裡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熟諳的芳香,低低問道:“昨兒個早晨可有想我?”
這一話題略過,覃晴便同覃韻扯起了閒話,從寧國公府說道各自結婚,路上的時候便一晃而過,到了鼎雲寺的門前。
“啊!”覃晴驚叫一聲,快速便展開了眸子,遂滿臉通紅,抬手就往言朔的身上捶去,“你……”
覃韻看了覃晴一眼,笑道:“王爺當眾下五mm臉子的事情但是傳遍了,那王府中就你一人獨占鼇頭,難道也是占儘了天時天時人和?說不得mm這腹中現在已是有甚麼悄悄生了根。”
進了鼎雲寺中,自是一番燒香拜佛,覃晴跟著覃韻走了前頭的幾個大殿,便要往背麵的禪房裡頭去歇息喝茶,覃韻倒是止住了腳步,說要去看望四夫人。
覃晴淡淡瞥了一眼言朔,道:“王爺親身斟茶倒水,妾身但是不敢受的。”
四夫人遁入佛門,可到底冇有找庵堂內裡修行,而是寄在了這鼎雲寺中,倒不是奇怪了這鼎雲寺叫達官權貴出資修得富麗溫馨,隻因寧國公府在廟中為府中逝去的先人設有牌位,那早亡的四老爺自也是有牌位在鼎雲寺裡的。
這回便換了覃韻繃不住要臉紅,“又同我耍貧嘴,我已是生了兩個的了,有兒有女,可不想再遭一回罪了。”
覃晴從茶盞氤氳的熱氣裡一抬眼皮子瞧了言朔一眼,將茶盞擱在一旁的小幾上,道:“我可不敢同王爺置氣。”
這可不是本身認了是在置氣麼?
“我……我纔不……唔……”
這可真是色中餓鬼投生的不成,隻說上兩句,就莫名其妙往要拉著她隨時做那種事情,覃晴覺著,實在給言朔找個妾室分一分他的精力實在也是有些需求的。
“王爺!”覃晴伸手用力去推言朔呃肩膀,攔了他那要湊下來的嘴,道:“王爺莫非忘了下午還要去兵部?把穩毛病了公事皇上要降罪!”
她固然憤恨大家都打著主張往王府裡頭送妾室,嫌棄言朔的身份招費事,但是從明智來想,她酸言朔的這一頓,言朔本人也實在是有些冤得很,再者方纔在寧國公府的壽宴上,言朔也是幫著她狠狠下了寧國公府的臉子,便算是……嗯,將功折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