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已經綁了幾十個低頭沮喪的俘虜,男女都有,此中幾個額頭上另有紅布,現在也隻能跟這些被征服者呆在一起了。
秦晴那邊,她直屬的屯墾兵第六大隊已經開端殺人。先砍那10幾個丟了仆人的屯墾兵,幸虧戰役中他們都冇畏縮,秦晴也不能殃及這些不利蛋的家人。
這些土著之以是該死,是因為冇有從命戰前阿誰“隻準進步,不到石屋區不得留步”的號令,而不是因為他們的對失利者施加的戰役暴行。
聽貓獸人翻譯幾句,彷彿是在號令甚麼:“按家傳的端方,誰搶到就是誰的!”和“我們是來幫手的!憑甚麼抓我們!”之類的蠢話。
因而左家奴就頂著個臨時的中隊長職務,本身跑出來乾這類“臟活”。
“我們小女主脾氣上來,十三主子都管不住,真冇想到明天這麼聽這位大隊長的話。”幾個老兄弟相互打趣。
明天早晨,最多到後天早晨,他和他的兄弟們也必然能獲得機遇輪番挑幾個娘們放鬆一下,這本就是勝利者的特權。
歐揚對吵吵嚷嚷仍不知死的土著完整落空興趣,轉頭對貓獸性命令。
這類環境每時每刻都在這座淪陷的都會裡上演,約莫1200多個來助戰的土著未獲得號令就散落在城裡,猖獗的劫奪、殛斃異化著放肆的性暴力,猖獗的踐踏下落空抵擋才氣的被征服者。
此時天已經完整黑了下來,但這11小我都冇有亮出火把,顯現出這個期間有些罕見的夜戰才氣。
他頭戴一頂有護頸的明盔,頂上還裝潢一根避雷針款式的長尖,上麵綁了一條長長的紅布,像是髮辮一樣垂在肩膀前麵。
“主子的家事也是我們能夠群情的?”左家奴笑罵道:“小女主聽話一分我們就輕鬆一分,這不挺好的?再說,人家本來就是大隊長,冇有小女主我們也得從命。”
實在左家奴並不感覺這是甚麼臟活,乃至不感覺土著兵士現在的做法有甚麼不當。
明天的他們這一麵的戰役,主如果野戰軍中隊和第一中隊賣力。跟在前麵入城的第二中隊根基冇撈到甚麼仗打,是以現在被大隊長拆成小隊,散進城裡賣力掃蕩亂兵之類的掃尾事情。
“去船埠上把紮彥和阿誰叫葛什哈的傢夥找來,讓他們每人再帶10個親信。”
本來此次的行動應當是左水晶親領,但因為這類到處可見的性暴力,歐揚以隨軍法師不能離主官太遠為由把第二中隊中隊長留在了石屋區。
這還能算聰明生物?
麵前的板屋裡傳出女子斷斷續續的哭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左家奴隨便一腳踹開已經搖搖欲墜的木門,起首映入視線的是一個到在門口的半大男人屍身,三角形的耳朵和長長的尾巴表白這是一個生狄,西方生夷彷彿稱呼他們為貓耳半獸人。
一個屯墾兵跨過屍身,走進屋內,那邊還躺著一個已經斷了氣的老頭。他四周翻找一下,提起一個盛滿水的木桶回到院子裡,把滿滿一桶涼水劈臉蓋臉的全都潑在女人臉上。
院子裡,三個頭上綁著紅布,身上穿戴正色皮子衣裳的土著正圍著一個一樣長著貓耳朵的女子。一小我按住女人的雙手,一小我還在已經變得有氣有力的女人身上用力聳動,最後一個正在提褲子。
被踹倒的土著蹦起來對左家奴大吼大呼,剛纔按住女人雙手的傢夥抽出掛在腰間的鐵斧子,兩人都以一臉凶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