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為凰_第卌五章 血引泰山震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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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道純兀自拿起羅盤托在手掌上,凝著張均枼道:“貧道是削髮人,不殺生。”

張均枼聽及此話回身,見南絮望著她目中略帶擔憂,便微微點頭表示她全麵,南絮這才隨另一羽士退下。

“是甚麼代價?”張均枼未曾拐彎抹角。

張均枼聞言抬眼,終見“白雲觀”三字,甚感欣喜,她本覺得她不能對峙走到這兒。

“偶然?”張均枼淡然,頓了好久方纔安靜的問道:“人若偶然,另有命可活嗎?”

喻道純冷冷一笑,“娘娘果然好派頭。”

“我若無七情六慾,便不會再有喜怒憂愁了,是嗎?”

“本日拜見喻道長,是有一事相求。”

“那與死人有何辨彆?”

懷恩此舉隻怕是弄巧成拙,幫了朱佑樘一個倒忙。

話音方落,隔壁禪房的屋門俄然敞開,一個麵貌俊美的男人徐行而出,那男人眉心似有憂愁,一身月白華袍襯得他非常高雅冷峻,隻聞他對著喻道純輕喚了聲,“道長。”

說來這倒也不是朱見深寵幸萬貴妃而至,昨日萬貴妃與他談及此事時,他本也是怪她混鬨,可到底是看不過她尋死覓活,便承諾了。現在懷恩又不承諾,他已有幾分擺盪,可誰想懷恩所言,句句皆向著太子,這便叫他愈發思疑是太子已將懷恩拉攏。

“施主請。”

泰山驀地地動,時天子欲廢東宮太子之位,人們皆道是天意,而天意不成違,以後,便再無人膽敢提及此事了。

“娘娘想如何保太子的儲君之位?”

張均枼回過神,“我不悔怨,”語罷搶過符水一口飲下。

張均枼方進了禪房,小羽士便帶上了門,隻見喻道純雙目緊閉,盤腿坐在榻上,麵前的食案上擺放著一張符,一碗淨水,一柄短劍,另有一個羅盤。

張均枼猜想此事不會這麼簡樸,當即接話問道:“另有甚麼,道長無妨直說了吧。”

張均枼未語,怔立很久,喻道純又言:“娘娘有一炷香的時候考慮。”

看來朱佑樘的儲君之位,算是保住了。

“這符水,會令人的心漸漸衰竭,娘娘現在另故意願未了,這顆心便是不清淨,待娘娘何時斷唸了,這顆心便也死了。娘娘現在悔怨還來得及。”

這天下間,又有誰知他同張均枼一樣,皆是偶然廟堂,愛好官方安閒之人。

“娘娘可願做個偶然之人?”

“如何說?”

喻道純這便拿起符紙,不知使了甚麼體例,竟讓符紙自燃起來,待符紙將近燃儘時,又丟在那碗水中,穩穩鐺鐺的端起來放在張均枼麵前。

“娘娘,到了。”

“好,我情願,”張均枼言罷目若溪水,熱淚充盈。

“人若偶然,便無七情六慾,同業屍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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