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書_第36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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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筆跡和私印都證明十年前送來密信的是嘉寧帝,可卻不能鑒定是他,不然當年父親大可公開證據,而不是用他殺來證明明淨。

說完一馬搶先朝慈安殿行去,張福朝太子拱手行了一禮,倉猝邁著小步跟在行走如風的任安樂身後。

這是一道十幾年前諸王內鬨時嘉寧帝調遣邊疆守將的聖旨,當時內鬨紛爭,嘉寧帝以密旨調軍,用的是天子私印。

似是發覺到太後俄然間的冷意,帝承恩看起來忐忑不安,望向太後的眼底帶著小後代的濡沫。

帝承恩連行兩步,近到太後身前,眼帶霧氣,就要跪下:“當年父親犯下大錯,若不是陛下洪恩,承恩本日焉能立在太後身前,太後心慈,承恩對太後和陛下絕無半點憤懣,唯有感激。臣女現在待罪之身,萬不敢攀殿下之軀,隻願太後能讓臣女經常入宮存候,已是對臣女天大的恩賜。”

任安樂行上前,一本本耐煩翻看書冊箋紙,半刻鐘後,她停在書閣中間,拿著一道充滿灰塵的聖旨,眼眯了起來。

想著剛纔在大殿不卑不亢,正兒八經奉告太後非太子妃位不入東宮的任安樂,張福略一猶疑,回:“帝蜜斯現在的性子和婉溫婉,可主子瞧著任將軍大派頭力,更合適太子殿下,何況依主子看,殿下怕是對這位任將軍非常上心。”

太子麵帶潮紅,跑得有些急,向來服帖的朝服瞧上去略顯褶皺。

“謝太後。”帝承恩神感情激,朝太後施禮謝恩。

太後眼帶訝異,接過帝承恩遞到手裡的佛貼翻開,見貼上筆跡和帝梓元幼時極其類似,不過幼時肆意大氣,現在看著圓潤工緻,疑竇頓消,眉角舒緩開來,對勁道:“你這孩子,山中貧寒,難為你還掛念著我這個老太婆,今後出入慈安殿無需稟告,常來就是。”

太後轉著佛珠的手一頓,瞳孔微縮,眼眯起。這幅麵貌和當年的帝盛天差之雖遠,卻有幾分類似。

合上聖旨,任安樂行到窗邊,神情難辨。

將密信摺好重新放回袖中,任安樂望向巍峨的皇宮,眼眯了起來。

若他是帝家冤案的始作俑者,也毫不會對帝家有一絲憐憫之心,洛川麾下的兩萬將士也不會得以儲存,更不會留下她的性命,隻是將她遠送泰山,交由淨玄把守。

兩人轉太小徑,心雨話音未落,生生卡在喉嚨裡,不成思議的看著不遠處的場景。

“是,太後。”見太前麵色疲憊,帝承恩懂眼色的存候恭敬的退出了殿外。

帝承恩走進慈安殿的時候,刺眼的晨光灑滿殿門,太後一身正紅鳳翼冠服,罕見的帶上了塵封在珍寶閣裡的九鳳額冠,手裡握著一串佛珠,筆挺坐在禦座上,她看著逆光中緩緩走進的女子,核閱的目光切磋而冷酷。

任安樂的慈安殿之行並不算悠長,纔不過半刻鐘就退了出來,她走出來的時候,見天氣還早,便出了宮直接朝翰林院而去。

帝承恩被太後握著的手有微不成見的生硬,不經意瞥見太後眼底的猜疑,從袖裡取出一本字帖遞到太前麵前,輕聲道:“永寧寺清淨安寧,臣女在泰山每日聞鐘聲,回想幼時桀驁難馴,甚為悔怨,遂每日禮佛誦經,清心明智,這是臣女為太後臨摹的佛經,望太後能身材康泰。”

可嘉寧帝也毫不是能信賴之人,帝家冤案雖能夠不是由他而起,但帝家一百三十二條性命,是他降旨賜死,帝家一夕間煙消雲散大廈將傾也是他一手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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