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書_第8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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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朕本日已將她任大理寺少卿的聖旨頒了下去,太子,如你前幾日所見,任安樂此人如何?”

這句話忒有引誘力,前幾日才嚐到了長處的女匪賊一個翻身從軟榻上立起來,裝模作樣朝尚帶餘暉的天空看去。

不管多承平的王朝總會有埋冇在亂世下的暗中。比方這些孤寡的小童,街道上貧困的百姓,朝廷上暗淡的朝官。

其間少年若長成,今後定當華冠帝都,權傾朝野。

趙福瞧了一眼眉宇肅重的太子爺,有些感慨,自慧德皇後十二年前去世後,殿下極少在陛上麵前提到過生母。

韓燁抬首,目光清冷慎重:“父皇,她是兒臣將來的太子妃。兒臣待她,隻願如父皇當年待母後之重普通。”

見嘉寧帝麵色微沉,鬼使神差的,韓燁破天荒解釋了一句:“父皇不必聽信謊言,任將軍乃脾氣中人,許是行事不拘末節。”

一往無前,潔淨透辟,偏生又絕頂聰明。

太子自小脾氣清冷,除了當年的帝梓元和八年前帶入東宮教養的溫朔,還從未在他麵前替任何人求過情。

“鐘姨,我每次都是偷偷的來,殿下不會曉得的。”溫朔點頭:“不來看看你們,我老是不放心。”

不但臉長得似太祖,連招惹桃花的運道也差不到那裡去。

“出門做甚麼,還要耗車馬,你若實在無聊,在院子裡和長青過上幾招便是。”任安樂閉著眼,將做匪賊時練就的摳門之道貫徹到底。

任安樂一邊嘀咕一邊回想那日的觸感,摸著下巴深思:“皇室中人公然嬌慣得很,那手就跟小女人一樣白嫩。”

“有你平時的佈施,比之前好了很多。”鐘姨感慨,隨即板起了臉:“傳聞再過幾日便是科舉,你如何不好生複習功課,還回這裡來了?”

近半月來任安樂在秋狩上喝問韶華公主之事傳得人儘皆知,很多朝官深感這廝雖一介女子,卻膽氣實足,為大靖的朝官說了話,加上右相對其讚譽有加,便對新官上任的女匪賊格外客氣。

馬車跟著少年,闊彆喧嘩的人群,行到了城西一處地界。

少年麵如冠玉,竟是圍場上站在韓燁身邊的溫朔。

身後兩女麵麵相覷,歎口氣跟在了任安樂身後。

韓燁回過神,觸及嘉寧帝詭異的眼神,掩下失態的神采,回:“父皇說的是,兒臣會令五城兵馬司加強都城防備,免得宵小擾了科舉。”

苑書翻了個白眼,眸子子一轉,大聲道:“聽都城百姓說每月十五五皇子都會在長柳街停止詩會,說不定太子殿下也會列席喲。”

直到小院中歡娛熱烈的聲音傳來……

少年沉默的進步,行動慎重。任安樂跟在他身後,玄色長袍泛著冷硬的光芒。

溫朔把布包解開,拿出內裡的吃食,擺在小童麵前。從裡屋走出個年長的婦人,雖衣衫淺顯,卻甚為潔整。

任安樂挑眉,看來這裡便是溫朔入東宮前呆的處所,這婦人雖說位卑,卻非常明理。

但到底麵色和緩下來,揭過了此事。

“哦,是嗎?那朕如何傳聞從東宮送到泰山的禮品十年來從未斷過。”嘉寧帝端起茶杯一抿,聲色垂垂不虞。

書房內,苑琴替任安樂換了一身玄衣常服,見她謹慎用布巾拂了一把臉,非常無法:“蜜斯,您這雙手已有幾日未曾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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