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書_第98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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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帝盛天者莫如韓子安,一句竟成諍言。

帝盛天抬眼,極輕極淡,一字一句道:“你是他的嫡妻,他恭敬於你,戴德於你,他在最後活著的時候裡,用儘儘力為你留下了一個朗朗乾坤、斑斕光亮的大靖,他為你們母子留下了他平生的心血。”

不起家,不見禮,天下皆知帝盛天能見帝王而不跪,有她丈夫的榮寵,她能奈帝盛天如何?可明顯是傾慕韓子安的女子,如何能在瞥見她這個嫡妻時還如此開闊,的確好笑!

“如何能夠,你在說甚麼胡話,明顯是你背棄承諾,他蕭瑟於我,兩人廝守在皇家彆院,讓我被天下人嘲笑!現在倒說得好聽!”

太後的喝問聲戛但是止,被這句話堵得不知所措,臉孔尷尬。

她憑甚麼不能恨,不能怨?天下人都獎飾先帝功勞蓋世,帝家主仁義無雙,但是他們是如何對待她的,她是韓子安的嫡妻,卻被蕭瑟宮中三載,她的兒子難封太子,在朝中受儘閒話,每日活得顫顫兢兢。

這是甚麼情分,帝盛天說不透,但若平生境遇,能得此知己,足矣。

太後張大眼,聞聲帝盛天的話,渾身顫抖,滿眼荒誕,緩緩點頭,“這不成能,不成能,你扯謊。”

這句話,猶若賽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太後再也站不住,終究癱倒在地,沾了一地冰雪。

太後神采通紅,滿身顫抖,指向帝盛天,“你……”

帝盛天還是如許,明顯她纔是世上最高貴的女子,可帝盛天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讓她統統的高傲瞬息崩潰。

為何這一世再見之時竟會是這般風景。她一臉衰老之容,垂老邁矣,渾身腐朽,帝盛天卻彷彿得天之幸,還是那副桀驁張揚,君臨天下的模樣,老天何其不公!她如何能不忿,如何能心安!

一步又一步,俄然,一個雪團砸在她腳邊,雪花散在踝上,沁得冰冷。

孫嬤嬤護主心切,抬手便想如平常普通嗬叱,卻在觸到帝盛天眉眼的刹時凍停止腳,訕訕放動手不敢言語。

當年她微服去了靖安侯府,求帝盛天不要奪走她兒子的太子之位,她情願以孫家舉家之產來彌補帝氏一族,也情願讓帝盛天入主西宮,謙讓成全。

這聲音過分冷厲不甘,在冬月的山頂,竟讓人生出不寒而栗的冰冷來。

帝盛天說完,拍鼓掌,懶得再看太後一眼,回身朝梅林深處走去。

哪知帝盛天橫眉冷對看了她半晌,才吐出一句,“皇後你實在想多了。”

太後毀儘帝家的統統就是為了帝盛天,哪知歡暢了十年,自喜了十年,到頭來,帝家委曲一朝洗儘,韓氏王朝名聲皆喪,就連女人最在乎的麵貌……

“大靖一日不安寧,百姓一日反麵樂,盛天,你不準來見我。我韓子安活一世,最後想說的,唯有此。”

孫嬤嬤倉猝奔上前,就要扶起她。哪知太後揮開她的手,伏倒在雪地上,眼淚縱橫,眼底是化不開的悲哀絕望。

“你求我不要奪走韓仲遠的皇儲之位,我感覺你這個女人固然荒唐,倒也可貴一片慈母之心,便籌算回晉南,等過幾年皇儲定下來了再回都城來串串門。我去處韓子安請辭,哪知發明他昏倒在上書房裡……”帝盛天頓了頓,“我探了他的脈門,發明他那些年四周交戰,傷了身材,早已有力迴天,隻要不到三個月的命,除了為他診治的太醫,冇有人曉得。他醒來後讓我保密,籌算把大靖拜托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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