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楚晴_第15章 補衣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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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冷的氣候,竟然出了汗。

低頭一瞧,本來米紅色的袍子破了條大縫,暴露內裡的中褲。這倒罷了,因他剛纔吃驚從梅樹上摔下來,中褲沾滿了雪水,看上去非常狼狽。

剛跨出門檻,就聽到內裡“撲通”一聲重響,接著是略顯青嫩的嗬叱聲,“你們好大膽量,敢對小爺無禮,不要命了?”

“妝匣開著,她扒拉著看了看,”杏娘發覺到楚晴的肝火,瑟縮地拱了拱肩,“她是女人身邊服侍的人,我就冇攔著。”

國公府的幾房兒子的院落都差未幾大,滿是三進宅院。四房院因楚澍長年不在家,故而也冇有小廝出入,隻外院住著一對年過五十的老蒼頭伉儷看門,內院是杏娘帶著六月與十月守著。

楚晴細細地比對了絲線的色彩,先順著紋路將布料拚縫在一起,然後照著本來行龍紋樣一分不差地描在紙上,再將被梅枝劃破的線頭一一拆掉,最後才照著紙上描好的模樣重新續好龍身。

隻他比楚晴還矮了半頭,這話說出來半點威懾力都冇有。

楚晴無法地搖點頭,“你是男人怕甚麼,從這條路疇昔往南拐,有片鬆柏林,穿過林子就到了二門,出去後讓人找身衣裳……”話未說完,眸子突然縮緊。

六皇子本身看著也不像,把紙筆一扔,往廳堂走。

楚晴想著天寒地凍的,外院炭火不齊,而六皇子也隻九歲,還是個孩子,便未多作避諱將他引到正房的西梢間,讓杏娘與他的小廝服侍著將外袍換了下來。

三句話倒有兩句是要摘人腦袋,也不知是哪家的孩子,竟教得如此殘暴。

先前她冇重視看,剛纔瞧了眼,發明這孩童錦袍上麵用金線繡成的暗紋竟然是……行龍。

問秋不常過四房院來,便叫來六月,六月想了想,端來兩隻水晶糕,這還是楚晴去真綵樓時帶返來的。語秋心細,特地往這邊送了幾隻,杏娘等人捨不得吃,一向留到現在。

“哪兒來的小賊,鬼鬼祟祟的?”問秋也看到了,提著裙子就往外跑,楚晴緊跟在前麵,隻她人小腿短,終不如問秋跑的快。

楚晴突覺眼眶發熱,暖和地說:“你冇錯,你當差我跟娘都很放心,今後也要好生管著,彆等閒給人看……哪天餘暇了尋出母親的嫁奩票據,我們對著票據把東西理一理。”

杏娘高興地點點頭,“票據我收得好好的,誰也冇給看。

他比楚晴個子矮,楚晴的視野恰好落在他的玉冠上,那麼大一塊羊脂玉,純白得空溫潤亮澤,在冬陽的暉映下賤光顛簸,襯著他的神采粉嫩白淨,氣色極好。

天子龍袍繡得是五爪龍,王爺的蟒袍上繡著四爪龍,他年事尚小,自是未曾封王,必然是皇子了。

六皇子對空竹對視一下,考慮了半晌,猜疑地問:“你來補?能補得跟本來一樣?”

問秋也瞧見了,忍不住“撲哧”一笑。

一步一步,說著簡樸,做起來卻極是煩瑣。

杏娘十五歲陪嫁到國公府,十七歲犯病,現在已是第十個年初,每天就待在這幾間屋子裡,足不出戶。

順德帝有六子,最小的年方八~九歲。

六皇子皺皺眉,“且容你一試,如果補得不好,謹慎你脖子上的腦袋。”

都放了好幾天了,口味天然不如之前,六皇子又是個嬌慣的,咬了一口就放下了,溜漫步達地到東次間門口,翻開簾子往裡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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