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楚晴_第18章 馭下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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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秋立即聽出不對勁兒來,不顧地上剛纔灑落的水漬,“撲通”跪下,“女人……奴婢自打七八歲上就跟著女人,當時女人剛會走路,不管是穿衣還是用飯都是奴婢跟徐嬤嬤和問秋服侍著,現在已是第八個年初,奴婢癡頑,不明白女人為何說如許的話?”

這話說得當真是重。

***

此次萬幸冇有出事,倘或再有下次,如果在某處看到皇子的屍身該如何?

楚晴忽地站起家,來回踱了幾步,寂然道:“醜話說在前頭,想留在倚水閣的,頭一條得忠心,有想攀高枝或者發大財的,固然回了我,我毫不強留。而隻要留下來,如果做不到忠心,不管你之前服侍得有多經心,我一概容不下。隻是下一次,再不會像語秋這般寬待。就按府裡的例,該如那邊治就如那邊治。”

語秋昂首,對上楚晴清澈若秋水的雙眸,內心“格登”一聲,卻仍咬了唇,點頭,“奴婢不明白。”

楚晴坐在妝台前,瞧著鏡子裡本身稚氣未脫的臉龐,淡淡地說:“讓春喜來,我當不得你服侍。”

楚晴默了默,側眼看到牆角的更漏,又快到晚餐時分了。

“既如此,念在你服侍我這些年總歸有些情分,你……走吧。”翻開妝盒,底下鮮明壓著一張賣身契,也不知她何時找出來放在那邊的,“賣身契還給你,以往給你做的衣服賞你的金飾儘都能夠帶走,今後我身邊再無語秋此人。”

玉佩雖不是她的,但語秋必定曉得些內幕……不然如何會心血來潮到四房院去探聽炭火夠不敷。

這也是個脾氣開朗的人,誇起本身來毫不躊躇。

“女人――”語秋白了臉,跪行兩步,“女人容奴婢解釋,奴婢確切服侍不周,不該冇求得女人同意就擅自分開,奴婢……女人打也罷罰也罷,隻彆把奴婢趕出去。奴婢還想服侍女人,並且,徐嬤嬤年紀大了,暮夏與半夏還小,就是春喜她們也是冇顛末事的,奴婢怎放心她們,奴婢也捨不得女人……”

問秋點頭應著,忽而又想起件事來,“女人沐浴時,六月來過,說二太太派人到四房院探聽六皇子的事兒,四房院那邊都遵循女人交代過的說冇瞥見。還說,上午外院找六皇子差點找瘋了,厥後才頭髮混亂地歸去,幾位皇子神采都不好,冇吃晌飯就走了。”

這般說法已是給了語秋最大的麵子,起碼保全了她的名聲。

語秋取過桃木梳便要替她通頭。

楚晴神采更加暗淡,撿起地上的桃木梳,手指悄悄撥著梳齒,從上頭扯下根長髮,抻著看了看,一圈圈繞著纏在食指後,半晌又鬆開,淡淡地問:“語秋夙來是我身邊得力的……你們可感覺我過分嚴苛,不懷舊情?”

楚晴歎口氣,半晌,開口道:“待會讓廚房加兩個菜,你跟徐嬤嬤陪她吃頓飯,明兒就說她歸去侍疾,因為她娘不可了,今後想給她娘帶孝,自個兒要求出去的。”

當初明氏采買了十幾個下人並冇有顛末文氏動用府裡的銀子,前年楚晴搬到倚水閣,明氏則把賣身契都交給了她。

楚晴深吸口氣,淡淡地叮嚀春笑,“今兒是國公爺生辰,不好轟動了人,先將語秋關起來,明兒天一亮就送出去,今後是生是死與倚水閣再無乾係。倘或有人探聽,就按她的話說,是眼皮子太淺,企圖偷主子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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