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啞巴有啞巴的好處，碰到不想理睬的人，不想說的話，直接一笑而過，冇人會說你冇規矩。如果出去做事，還能享用當局補助。

唔，是道風雲詭譎的好八卦，待我好起來，得細細將它挖一挖。

這一覺不過睡了半個多時候便醒了，醒來的時候屋內冇甚麼竄改，隻不過陽光西斜了一點點，那兩人已經自行拜彆。

我照著鏡子跟她解釋我敗北的啟事：“我就是太輕敵了，冇推測那蜈蚣精竟然詐死，趁我擦拭紫雲釵的時候，挺屍而起砍了我一刀，又佈施毒煙迷了我的眼睛，就如許被他跑掉了。”

我在內心嘲笑了三聲，隻聽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凜冽的聲聲響起：“誰讓你出去的？”

女子最在乎的麵貌我都冇放在心上，何況這點小事。不能說話就不說話，不說話又不會死，死都死過一次，另有甚麼接管不了的？身子都是借的人家的，失個聲算得了甚麼？

說太多，不如沉默。

見蘇夜黎來了，又笑著問：“你說我多了這道傷疤會不會顯得更加英勇，更加合適天庭女戰神的形象？”

幻兒長長歎了一口氣，又道：“他們走後，我內心一向很糾結，想奉告老爺夫人，好讓他們為你出氣，可又怕他們曉得你受了這麼多委曲內心難過。也怕鬨僵了，蜜斯在這青龍山莊呆不下去......”

秦如月這一番用心說給我聽的話倒聽得我內心刹時雪亮雪亮的，我回想起以往各種，頓覺所言甚是，原紀長安是這般企圖。不過那位庶出的指的是誰我卻不大清楚，虧我來了這麼久，竟連青龍山莊根基的人丁構成都冇摸清楚，忒失利了。

我腦中一陣茫然，這又是唱的哪出？

正不知如何反擊，門外閃過一片紅色衣角，我心念一動，嘴巴一咧，眼圈一紅，拉過被子就蒙到頭上，擠出兩聲刺耳的乾嚎，做出如秦如月所願的哀思欲絕模樣。

可惜我不能將這一番話說給秦如月聽，寫下來又太費事，且一時候也找不到筆墨，實乃一大憾事。

幻兒又忿忿道：“真冇想到姑爺是那樣的人，原一向是在操縱蜜斯你，幻兒真替蜜斯感到不值，蜜斯的麵貌，家世哪樣不比那如月夫人強，為甚麼就得不到姑爺的至心呢？那如月婦人更是暴虐，趁著蜜斯病著，說這些話來氣你。”

幸虧丟的是玉璃月的人。

見紀長安不為所動，秦如月咬了咬嘴唇，回身就走，走了幾步，又不甘心腸頓住身形，轉頭哭道：“她能幫你的，我也能。就算冇有雪龍山莊，你擺佈是嫡宗子，還怕爭不過阿誰庶出的？”

蘇夜黎曾誇我，說我滿身高低最硬的不是牙齒，而是心機本質。

這四個字總結的忒到位了，民氣險惡，若我真是玉璃月，怕是這心要寒成冰渣子了。

一陣沉默後，隻聞聲秦如月抖著細細的聲音叫道：“長安......”

幻兒見我醒了，幽幽道：“蜜斯，你的心可真寬。”

我做出個迷惑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