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侯府是重端方的處所。”沈惜懶得跟她周旋,見冬梅已經拿著她需求的東西過來,沈惜嫣然一笑。
沈惜悄悄給蘭香使了個眼色,表示她稍安勿躁。
固然看起來有些熱,可沈惜還是換下了身上這套她偏疼的小清爽。
“你過來。”沈惜神采落拓,麵上透出一抹慵懶之色,她彷彿漫不經心的道:“又不是頭一回過來,拘束甚麼?”
三位姨娘心中俱有些不是滋味。
一旁的蘭香聽了可就急了,好輕易侯爺和大奶奶和緩了乾係,大奶奶這麼做不是讓侯爺尷尬麼!
把這事交給力量大的蘭香不成題目,蘭香和蘭草一左一右夾著掙紮不休的紅纓,毫不吃力的把她扔到了廊廡下。
聽到這邊的動靜,張嬤嬤和趙嬤嬤都趕了過來。
大奶奶這話是甚麼意義?方纔清楚好端端的承諾了三夫人……
蘭香和蘭草此時也趕了返來,外頭自有粗使婆子壓著紅纓。沈惜低聲叮嚀了冬梅去籌辦些東西,隻見冬梅驚奇的睜大了眼睛,卻還是點了頭,快步走了出去。
紅纓就站在一旁,大要看起來神采和婉,眼中卻未免閃過一抹孔殷。
三個姨娘離得遠看不逼真,紅纓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沈惜在心中嘲笑一聲,麵上卻隻靈巧的道:“嬸母說的是。”
紅纓看著沈惜,想著她平日的脾氣,決計還是搏上一搏。“回大奶奶的話,奴婢並冇有非分之想。隻想照著三夫人的叮嚀,好生奉侍您,為您分憂!”
是了,就是喬三夫人總教她,說她已經是侯夫人了,要穿得端莊才壓得住人,有氣勢。用心給她選些色彩深,非常老氣的衣料。
“大奶奶,奴婢隻想好好奉侍您和侯爺,斷冇有貳心!”識時務者為豪傑,紅纓並非笨拙之輩,該低頭時天然低頭。“三夫人再三叮囑奴婢,奴婢不敢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