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苦笑,“隻可惜,我是個後知後覺的木頭,甚麼都明白的太晚,不然,就不會有婉然,不會有書院,柳家也不會家破人亡,我現在應當會與紫嫣在金陵安安穩穩的餬口吧。”
轉眼瞥見桌上馮府晌午送來的新郎服,柳木摸了摸,說道“真是世事難料,不想又要結婚了。當年在金陵的時候,就怕阿誰死媒婆三天兩端的往我家跑,當時候一想到結婚,的確是比殺頭還可駭的一件事。可現在不但成了親,並且是第三次穿這大紅衣裳了。”
“不可不可的!”喜娘趕緊製止,“新郎官心疼娘子,這個我們瞭解,但是提早掀了蓋頭,如許不吉利的。”
馮良此時天然在內心策畫了多個答案,一時候也不好承諾或是不承諾,“老夫今後自會考慮你二人的去留。不過既然你娶了我女兒,就不成以再納彆的女子為妾。”
馮良捋了捋鬍子,說道“你給老夫記著,如果他日你有負琳玲,老夫定將你施以淩遲之刑。彆說是關外馬商的兒子,就算是部落大汗的兒子,老夫也一樣不會輕饒。尹天仇,你記著老夫說的話,在這世上冇有人能夠傷害老夫的女兒。”
溫思仁走後,馮浪渠非常難堪的說道“思仁本日喝的多了些,有些口無遮攔,妹夫你不要見怪。”
“馮兄不必多心,此中事理天仇天然明白。”
柳木聽了這話,竟有些臉紅,隻難堪的笑了兩聲。
“你說甚麼?”
“那桌子上有茶點,不如琳玲你先吃一些。”
“比擬與我結婚之時,此次倒是誌願的吧。”曾青冷哼,內心倒是有些不舒暢了。
“我認定了琳玲是我的老婆,與子嗣又有何乾。我族中兄弟浩繁,隨便過繼一個男孩兒不就行了。隻如果我博爾卓克嫡派的血脈,是不是我與琳玲生的,又有何乾。族中也有很多兄弟之間相互過繼子嗣的。更何況我大哥前幾年過世之時還留下一個遺腹子,現在也三歲不足了。就算我冇有子嗣,我們這一脈也不會斷了香火的。”
柳木回到新房,掀了蓋頭,喝了合巹酒,送走了喜娘,房中隻剩下這二人,倒是有些難堪了。
馮琳玲被柳木突如其來的行動嚇了一跳,訥訥的說道“相公不是說當時惹了命案,以是來到中原遁藏的。”
門外的馮浪渠聽了這話,心想‘如果我為了婉然能夠據理力圖,奉告統統人她就是我此生摯愛、非她不娶,爹是否也會同意我娶一個彆人休了的女子呢。’
柳木歎了口氣,“如果哪個男人能娶了琳玲如許的女人為妻,倒也是非常幸運的。隻可惜,我冇這個福分,竟是為了報仇而來。”說著摟著曾青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道“曾兄弟,現在倒是該感謝我了吧,瞧我這個掃把星,凡是跟我沾了乾係的,哪個不是惹了一身的費事。還好我們冇結婚,要不然還不知馮良那老匹夫會如何為難曾大人呢。”
柳木忙點頭,“不錯。遵循我故鄉的風俗,結婚倒是能夠沖沖煞氣,不過因為我手上沾了性命,行房就不太吉利了,要五年以火線可經男女之事。不然不但會招惹怨氣,並且另有能夠將上一輩的罪孽持續到下一代。我們如許共處一室,我不免心中會生出些許邪念,以是……你不介懷我們分房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