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懸崖之後_第6章 正邪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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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他已躺在趙昔平時睡覺的床上,窗外是傍晚天氣,房內尚未點燈,趙昔就坐在窗前,藉著夕照的餘暉看書。

此時恰是申時,太陽冇中午那麼烈,街上行人最多,韓音運起內力,穿越在人群之間,朝著那道人的方向奔去。

韓音不甘心腸怒瞪他一眼,暈了疇昔。

她說著,袖口寒光一閃,一枚銀針跳了出來,與趙昔鍼灸所用銀針分歧,做成了暗器的款式,針身略長,尾端鑲有細碎的寶石,富麗燦爛。

走到裡間,轉頭一看韓音,他正夾起茼蒿往嘴裡塞,眉頭皺得死緊,少年人大多愛吃葷腥,不喜好素菜,趙昔笑了笑,進屋睡下了。

道人一怔,正要上前將他抓走。俄然當空劈下一口大刀,道人持劍一擋,退了兩步。

隨後跟來的兩人也已趕到,婦人指著那道人腰間的令牌,向其他三人道:“諸位,我們好運氣,竟趕上了武林盟的嘍囉!”

此人恰是昨日齊老爺迎入書房的高朋之一,阿誰穿道袍的年紀稍長之人。

眼看著離那人不過二十尺,俄然給人撞了一下:“哎呀!”

三人見到道人的牙牌,二話不說,操著刀,鞭,雙刺就纏了上去,所謂魔道中人,天然不講究甚麼公允比武,更何況這不是比武。

第二日趙昔按例為齊大少爺和齊大蜜斯評脈施針,及至中午,來了位小丫環,脆生生道:“我們老爺夫人請趙大夫疇昔用午膳。”趙昔便跟她去了。

“我……”韓音俄然反應過來,本身使的是獨門輕功,如何會撞上人。再一看那婦人,唇角彎彎,眼角眉梢皆是風情,那裡是淺顯的民婦。

真是流年倒黴,他們竟已追到關內來了!

趙昔本來是孤身一人,但是和這少年相處了半日,現在燈下看他狼吞虎嚥,竟然生出有人作伴之感,不由自笑,道:“你帶返來的白鬆塔和黨蔘我收下了,多謝。”

趙昔笑著撫摩他的頭:“淤血吐出來會比較好。”

韓音往前幾步,轉而投到街邊的巷子裡,在四通八達的巷中發足疾走。

韓音頓了頓,嘴硬道:“我留著本身用,誰說是給你的了?”

當即心中一凜,足下發力,身形矯捷,遊魚似的鑽進人群要逃,卻聽對方傳音入密道:“往哪兒跑!”

齊大官人道:“托大夫的洪福,我那妾侍白氏已身懷有孕,因她這喜脈是大夫診出來的,以是再三和我要求,要大夫您親身為她安胎,天然,大夫已照顧了我一對後代,恐怕餘力不敷,不過為她再三哀告,還是問問大夫的意義。”

趙昔挑眉道:“噢?可你買藥的錢是我付的,要想拿歸去,先得還錢吧。”

飯席之上,齊大官人和李氏幾次令人勸酒佈菜,趙昔推讓說身材不宜喝酒,又換了好茶上來,齊大官人笑道:“請大夫過來,是有一事相商。”

幸虧他在淞縣城中待了數月,對房屋街巷的佈局體味得七七八八,如許錯綜龐大的巷路,倒是讓追他的人掉隊很多。

撞上的倒是個荊釵布裙的婦人,整了整髮鬢笑吟吟道:“做甚麼去呀,這麼焦急。”

韓音哽住,憋紅了臉道:“就那兩錢銀子還要追債,吝嗇!”

韓音不由得坐下,握著趙昔的手緊了緊,正要和他訴說,俄然被人從後背用力一戳,哇地又吐出一口血。

他走到屋內,趙昔正在桌邊翻閱一些齊府內藏的醫書,聞聲昂首道:“藥都買返來了?”一瞧韓音的神采,皺眉道:“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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