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春院_第273章 9.0.1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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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越是急不成耐,沈毅堂反倒是更加的淡定了,隻忽而提起墨筆,緩慢的寫了封信,將信封好了,交由江俞膺,道著:“將這封信速速派人送去北僵,牢記,得親身交到我四哥手中,不得落入彆人之手。”

薛禮話音將落,便聽到江俞膺一臉震驚的道著:“先生的意義,莫非這東宮他···他真敢?”

厥後一次在九歲那年的上元節俄然招人行刺,所幸被貼身的暗衛所救,並未傷及性命,那一次過後,老爺子便特地替他請了教習先生教他工夫。

比擬江俞膺的震驚,他倒是要顯得安靜很多。

屋子了一時寂靜了一陣。

江俞膺忙道著:“這便是我們幾個速速趕來的啟事,朝堂之上,東宮曾多次諫言但皆被宇文霽給壓了下來,宇文霽瞧著似另有章程,一下朝後,宇文霽便聯袂汶允勖回了宇文家,半晌後東宮暗訪宇文家,至今未歸,像是在暗害些甚麼···”

而此不時候,東宮劍指皇權,指日可待,但是許是確信了他的身份,這纔不管不顧,狗急跳牆了,繼而摸索鋌而走險罷。

那於彪還嗖地一下將身側佩的大刀給扒了出來。

陛下此舉,何曾不是在警告。

江俞膺聞言,忙扭頭看向薛禮,驚奇的道著:“先生的意義是?”

但他向來嬌生慣養,又有老夫人庇護,經常偷懶耍橫,未曾端莊學過。

沈毅堂話音,便忽而聽到裡頭哐噹一聲。

現現在百口寵嬖的小弟癱瘓在床, 成了個無用的廢人, 要那袁仁昶一條性命,已是便宜了他袁家。

何況,那袁家次子的發配之地不就是在北疆麼,憑著這汶家在北疆的權勢,要對於一個發配的流犯,豈不是輕而易舉。

因而,江俞膺又道著:“那汶允勖實在冒進了···”

“怕不指是冒進罷···”沈毅堂嘲笑道。

“汶家那莽夫當真是好大的狗膽,一聽聖上科罪完, 竟然神采都變了, 竟然當眾與陛下爭辯, 氣得陛下雷霆大怒,那莽夫怕是在山高天子遠的北邊專斷慣了, 一下子忘了這江山到底是姓甚麼了罷···”

袁侯爺鬆了一口氣。

這邊幾人在商討著要事。

這於彪雖說話無甚分寸,但說的未曾不是實言。

之前他尚且是猜疑的,自記事以來,老爺子便待他管束嚴苛,從不準他擅自出府,他雖性子鬨騰,奸刁拆台,但小時候根基都是在府中胡作非為罷了。

沈毅堂說到這裡,忽而嘲笑著:“還真怕他不反!”

江俞膺等人聞言,倒是不敢接話了。

本來本日沈毅堂沐休, 朝堂上, 這些光陰鬨得沸沸揚揚的汶袁兩家的事情終究有了定論。

江俞膺意有所指。

薛禮說到這裡,隻忽而看向沈毅堂,朝著他作揖道著:“大人,東宮向來剛愎自用,而這宇文霽自宇文霖走後,無人壓抑,聖上看似待他禮遇,而自從三年前···沈家邇來低調行事,全部朝堂唯他宇文家獨大,倒讓那宇文霽心傲了很多,宇文家近兩年行事作派未免過於放肆了些,至於這放肆的背後——怕是勢在必得了,雖說之前宇文家背後有汶家的支撐,可汶家能夠在邊陲鎮守多年,定乃是審時度勢之人,一定敢拿著汶家的基業等閒冒險,之前許是不會,但是現現在有了汶家小兒這個契機,今後如何,倒是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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