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鸞_第二十四章 宮闈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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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聽出他話裡模糊帶著威脅與不耐,心下一寒,深深感遭到麵前已步入中年的男人再不是昔日在她懷中撒嬌的稚兒了,現在她已經冇法禁止他的腳步,獨一能做的就隻要儘儘力挽回母子間的情分。她儘力放緩了語氣,麵上暴露慈母憂愁的神采:“允炆,你不要怪母後囉嗦,母後一貫對你最是信重,總盼著有一天你能成為明君,萬世流芳,又怎能容忍有人往你身上潑臟水?哪怕是想一想,都感覺冇法忍耐!母後是擔憂你父皇會指責你,下旨傷害於你,更擔憂故意胸不軌之人借你的名義為非作歹,圖謀私利,有損你將來的基業!允炆我兒,你能夠體味母後的一片苦心?”

越王聞談笑了:“母後在說甚麼?這類事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賴的,您怎會有如許的動機?”他低頭撣了撣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塵,神情有些漫不經心:“父皇這幾年的身材一向不如何好,邇來又確切病重,天下皆知,誰又會狐疑到這上頭來?母後可彆多事,節外生枝。”

越王眯了眯眼,笑道:“母後言重了,兩位弟弟都是兒臣的親手足,兒臣自會對他們多加珍惜,想必弟弟們對兒臣也是靠近的。兒臣隻盼母後能長命百歲,叫我們兄弟能多孝敬您幾年。”

皇後皺了皺眉,想要再勸,卻又擔憂引他惡感,便含混應了句:“你內心稀有就好,記得彆留上馬腳。”

皇後看向越王的目光又龐大起來了:“你進宮兩天了,可見過你父皇了?因擔憂你兄弟,我臥病兩日,未曾去看過他,聽太醫回報,說冇甚麼轉機?”

徐王麵露遊移之色:“母後這裡有我呢,你儘管辦你的大事去就好,隻盼著四哥真如你所言會安然返來,不然……”他沉了臉,“哼,不管是誰乾的,都是你惹出來的禍事,若四哥有個好歹,那也是你害的!”

皇後閉上雙眼,悄悄揮了揮手,越王一禮辭職,行至殿門處,卻瞥見一個年青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出去:“母後!母後!”他認得是同胞幼弟徐王,便站住了腳,衝對方微微一笑:“[火熙]弟來了?母後有些累,已經歇下了。”

皇後欣喜地笑了,接過碗把藥喝了下去。越王又親身服侍她嗽了口,方纔叫宮人將碗撤下。接著越王又殷勤地為母親掖被子、捶腿,輕聲細語,不管誰見了這個場景,都要誇他一聲純孝。

越王微微一笑:“母後就固然放心吧。昔日兒臣在姑父門下受教時,最記得他說過的一句話。他說:汗青是由勝利者謄寫的。隻要兒臣是阿誰勝利者,史乘要如何記錄,還不是兒臣說了算麼?至於彆史,不過是鄉野村言,有誰信他?”

皇後聲音都顫抖起來:“允炆,我原覺得天子這一回病得重了,恐怕是很難好了,太子待你們兄弟又是那樣的態度,我不忍骨肉刻苦,纔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可若天子的病情冇那麼嚴峻,卻有人暗中做手腳……萬一叫人查出來,但是滔天大禍!你……你可不能犯了胡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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